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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看上去难以理解的知识，只汇成两个字——催眠。

    “ 你坐那干嘛？又不是没给你留位置。” 谢雨妍拍了拍手边的空位。

    书本掉落砸到大腿的那一刻，彻底将他从半梦状态打醒。

    之前，他被告之黄鑫被转入精神病院后，情绪稳定得很快，但整个人变得十分阴郁，不爱说话，一直躲在被子里。

    顾寒迅速挣脱，把手收回，用另一只手摩擦着手心，“ 我的手沾了墨水。还有，你怎么想到让我陪你逛街？宋染呢？”

    而按照规定，探视至少需要病人入院七天后，且情绪处于稳定的状态，才能被许可。

    之前在女生宿舍楼下，她对宋染拜托她带回画作的事，全然不知。

    “ 当然是因为你给了我一个答案。宋染她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静。”

    早在跨年夜，谢雨妍就该知道答案了。可方才他给了一个截然相反的回答，她却并不对此感到奇怪，反而笑盈盈的。

    金街位于千达商场大楼外，很快，二人便到了。

    睁开眼，考试的事情就已经被他抛之脑后，首先回想起的是探视黄鑫的期限已至。

    “ 来，帮我拍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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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寒在宿舍里躺了许久，眼睛快要眯成一条缝，手里还握着本书，不过已经很久没翻页了。

    “ 图书馆的‘馆’。” 沈一枫起身，“ 你自己在这哭吧，我得回去预习了。别哭太多啊，浪费纸。”

    要么，两个谢雨妍只能共用一具躯体，且意识无法共存。要么，假冒的谢雨妍被真正的谢雨妍困在了某处，且手机等物品也被夺走了。

    他走近时停下，两秒后坐到了长椅扶手上。

    “ 算了，你爱坐就坐吧。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

    “ 我有一个朋友，和喜欢的男生很暧昧，却一直没有人主动捅破那层薄如虫羽的，划分情侣与朋友的分界纸。男生并不是个主动的人，但平时对我朋友很照顾，可从来没有流露过哪怕一丝关于喜欢的气息。她不确定男生喜不喜欢自己，担心告白失败后，反而和男生变得疏远，所以正犹豫是勇敢跨出这一步呢，还是维持原状。如果你是我朋友，你会怎么选？”

    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烟消云散了。

    “ 两个人挤在一起太热了，学校又没在室外装空调。”

    宋染用鄙夷的目光把他送远。

    “ 有区别吗？”

    “ 你不会在害羞吧？” 谢雨妍见他扯出笑容敷衍，接着说：“ 我是来找你讲心事的。你坐那么远，是打算让我喊出来吗？”

    谢雨妍从包里翻出拍立得相机，递给他。

    她推着顾寒走了一段路，才放弃动手，和他并排而走，期间都在说着金街有哪些好玩、好吃的地方，顾寒则点头陪笑。

    顾寒眉头皱了皱，侧过脸说：“ 我应该会跨出去吧。”

    谢雨妍推着他的背，催促他别问太多，和十万个为什么一样。还说，陪朋友逛街，本就不需要理由。

    顾寒犹豫了稍许，“ 我这么体贴，当然会心疼你。你等一下，我去给你买个喇叭。”

    谢雨妍的话把企图离开的顾寒重新说服回扶手上。

    可是，顾寒只想着逃。

    而离开浅屋时，顾寒给谢雨妍的手机拨通了电话，她却接通了。如果真的有两个谢雨妍，就只有两种可能。

    十分钟后，他来到人工湖边，谢雨妍坐在长椅正中间的位置。

    这时，手机收到谢雨妍的消息。

    回想起来，这种陌生感，在他找到顾寒的旧手机后，便在心里敲打着。

    谢雨妍拉着顾寒，穿梭于各大店铺，最终在一个玩偶店停留了许久。

    谢雨妍笑着拉起他的手，“ 那走吧，陪我去金街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