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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悟，如果你真的这么不高兴的话……那就让我们来做个约定吧。]

    他还不明白……他或许还需要更多时间思考。

    毕竟系统早就告诉过她了，只有在她想被人看到的时候，她才会被人看到。

    而那些曾以为永远不会分开的同伴，也终有一天会分开，会各自踏上不同的道路。

    森深雪轻描淡写的话语，让五条悟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

    五条悟莫名恼火：“所以你们一个个就这样知难而退了吗？”

    不，他想要说的其实不是这句话。

    “那你为什么——”

    是她犯了错……她犯了一个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

    五条悟有些不太高兴，但也有些茫然。

    莫名的，五条悟更生气了。

    成长总是如此。

    所以这一个个的，就这样把他一个人丢下了吗？

    [悟，人总是要长大的。所谓的长大，就是要跟那些曾经与你同行的人一个个告别，然后去迎接一个个新的同伴，接着再与那些不能跟你同行的人分别……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又是这个理由。

    是啊，他为什么要叫住她？

    [好吧，算你厉害啦。]森深雪笑着摇摇头，不以为意，反正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对此作为伪装，也没有想过一直不被五条悟发现。

    [唉，真是个笨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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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讨厌现在的咒术界，那就留下来跟我一起改变它啊！”

    森深雪歪头看他，清凌凌的目光像是温柔，也像是冷漠。

    但此刻，森深雪就站在他的面前，等待他的答案。

    [因为外头的世界，总比咒术界待着自在啊。]森深雪理所当然地说着，[这都是文明社会了，这咒术界还把人当狗使唤，不想待下去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可很快的，她的神色柔和下来，像是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

    森深雪耸肩，无所谓道：[理想？没有哦，其实我不是很关心人类的未来呢。]

    竟然又是这一个理由！

    所以森深雪其实早就明白了——

    森深雪惊讶看他，像是对他此刻的生气和委屈有些无法理解。

    AI程序是不会出错的，出错的只有人。

    [咳……]森深雪下意识清了清嗓子，[所以呢？悟，你叫住我又是为了什么？]

    森深雪叹了口气，向五条悟伸出手来。

    曾经坚信不疑的东西，长大后或许甚至不会再想起。

    [但是没关系的。总有一天，你会找到那个真正能够与你同行、陪你走到最后的人。这也是长大的意义啊！]

    不，这依然不是他想要说的话。

    小时候喜欢的东西，长大后或许就不会喜欢了。

    “别来教训我！”

    而对于这样的她和这样的一切，他从一开始就从没有认错过！

    “约定？”

    [呃……如果你想的话。]

    是她想要被他看到，他才看到了她。

    五条悟眉头一皱，十分机灵，“是束缚吗？”

    于是，下意识的，五条悟脱口而出：“杰要去追求他的理想——那也是你的理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