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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间面对森深雪的彩虹屁都快要脸红了，最后他挠挠头，说：“既然水户你这样关心，那不如我们以后用忍兽联络吧？”

    临走时，又发生了一点其它的小意外。

    这样的世界，是绝不可能得到来自现代社会的森深雪的喜爱的。

    而这样的忍猫, 怎么可能肯受累为她传信, 在两国间来回跑路？

    其它更详细的协定与利益分配, 日后还会根据细节和各自的境况进行再次调整, 而到了那时，或许就是二者考虑新一轮合作深度的时候了。

    “忍兽？”森深雪疑惑道，“我倒是有契约一只忍猫，但它应该不乐意在涡之国火之国两国来回跑吧？”

    “扉间，你说水户她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啊！”

    森深雪：“……蛞蝓……蛞蝓？蛞蝓！！”

    身后，千手族地内，挂着一个黑眼圈的柱间正抓着扉间嘤嘤嘤。

    难道她还能在这里活个两三百年不成？！

    三天后, 这场短暂的拜访结束了。

    “——以新的利益点维系秩序，以共同的理想维系人心，这就是对目前来说保持和平的最好的解决办法。”

    森深雪一发友情破颜拳把柱间飞到天边变成流星，然后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柱间道：“一般的忍兽当然是不行啦，不过蛞蝓仙人应该不介意的！”

    从那以后，森深雪就再没契约第二只忍猫了，哪怕要撸猫也是撸不会说话的猫，否则森深雪真怕自己一时火气上涌, 一把掐死那个哔哔没完的猫大爷。

    柱间托着下巴看她，眨了眨眼，片刻后，他笑了起来。

    当时, 森深雪正对着柱间千叮咛万嘱咐, 鼓励他务必不要放弃培育植物的爱好，一定要努力培育出牛逼的粮食种子。

    “哇……水户妹妹，你知道的好多呀！”柱间忍不住感慨起来，“你想了这么多，是不是因为你也不喜欢现在的这个世界？”

    柱间听得一愣一愣的，感到自己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森深雪沉默片刻：“我讨厌这个蛮荒的世界。”

    漩涡芦名偷笑两声，而后在森深雪看来前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

    “好事在于，人类的发展正是源于‘永不满足’，而坏事则在于这样的不满足让人类的社会无法永久维持和平……但只要知道了这件事后，我们就可以利用这个特性，让所有的坏事向好事转变。战争不可避免，但和平也不是不可维系……只要利益够多，那么渴求鲜血和战斗的人就会越来越少。”

    柱间不知道森深雪的“利益和平论”和斑的“理解和平论”哪个才是对的，但至少他想要看看——

    这个世界，愚昧，落后，没有任何娱乐方式，甚至谈不上任何生活品质。

    森深雪说的那个世界，好像并非是柱间想象的那种世界，甚至她还非常肯定地否决了他的好友斑所说的“能够让大家相互理解的世界”。

    第89章 翻脸

    森深雪虽然没能跟千手族长达成商业同盟、守望相助的协定，但也至少跨越了“雇佣”的阶段，形成了初步合作, 即漩涡一族会帮助千手一族售出各种草药和收购各种生活物资，而千手一族则会抽出部分战斗上的主力，为漩涡一族的商队守卫。

    契约忍猫前, 森深雪还以为这些小猫咪是多可爱的小家伙呢，一个个看起来又可爱又黏人。结果契约后就成了大爷, 把圆滚滚的肚子往榻榻米上一放, 就理直气壮地指挥着森深雪去给它抓鱼……简直让森深雪提前体会了一把糟心的婚后生活。

    在森深雪口中，人类如同一座孤岛，似乎永远都无法达成理解，但这样的孤岛却可以靠利益维系和平与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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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呀！我会努力的，水户妹妹，你说的那种种子，我一定会帮你做好的！”

    “水户你看！就是这个——呜哇！”

    “对啊！”

    “行了，走吧！”

    想看这个有着坚定目标、并且已经走在她自己道路上的人，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走吧，父亲。”森深雪木着脸，“我想要离开这里，马上走，现在就走！”

    柱间浑然不觉，笑眯眯地召唤出蛞蝓仙人的一部分，递到森深雪面前。

    虽然这样的和平也迟早会分崩离析，但——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