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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水瑶准备脱衣服的动作一顿，脸上烧热得厉害。

    “想说什么？”程五郎察觉到她的视线，回望过来。

    “啊？”林水瑶一时没反应过来。

    所以相公这是准备出去……卖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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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音才落，就明显感觉到四周骤然安静下来。

    驴车刚到，他们就一窝蜂地涌过去。

    今天林小乖赶车，程三宝坐在前头跟他拌嘴。

    前头赶车的林小乖和程三宝齐刷刷转过头，四只眼珠子瞪得铜铃般大，直愣愣瞅着她。

    被抓了小辫子，林水瑶心跳得厉害，但还是如实说，“相公这么出去抛头露面，真的好吗？”

    “对联按照客人的要求现场题，效果会更好。”

    林水瑶没敢直接挑明他们今天再往八里镇卖会有麻烦，否则秃子他们很大可能宁愿不卖对联也要去打架。

    “相公，要不你先出去会儿？”

    回头却见程五郎站在桌边，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出去要干活儿吹冷风不说，还得被大姑娘小媳妇围观，想想就不得劲儿。

    秃子不解，皱了皱眉，“姐，为什么不能在八里镇卖？”

    春联讲究不大，写高深了乡下人反而看不懂，只要意头好，够喜庆，他们就喜欢。

    “姐，你可算是来了，兄弟们都等着呢！”

    因此不费多少脑力。

    林水瑶扶着自己的小竹筐，余光瞄了程五郎一眼又一眼。

    临近年关，到镇上采买年货的人越来越多。

    林小乖深吸口气，“姐，你这毒中的不浅啊！”

    程三宝帮着磨墨，程五郎提笔写下几个大字：春联现题。

    把那帮人打发走，林水瑶让林小乖将驴车赶到程大郎他们的铺子外，然后借了张桌子出来。

    一直到坐上驴车，林水瑶整个儿都还是懵的。

    第060章 院长大人

    秃子一行人昨儿尝到了甜头，今天一早就在镇口等着。

    怕耽搁时间，林水瑶便没废话，直接让林小乖将对联和赠品分到每个人手里，又让程三宝记上每个人拿了多少。

    现在分下来，一人能拿到二十来副。

    分完后，林水瑶看向众人，“昨天有客人预订了好几副，我单独留下了，待会儿就给人送过去。你们今天最好不要在八里镇卖，去隔壁的白水镇，或是去村上都行。”

    程五郎知道她要做什么，他收回目光，“不用抹了，今天我陪你去。”

    一个专门按照客人要求题春联写福字的摊子便摆好了。

    秃子冻得双手揣袖，对着林水瑶毕恭毕敬。

    林水瑶指了指他们手里的小玩意儿，“我今天的赠品加了窗花，虽说不值钱，可人工也算成本吧？你们昨天就在镇上卖过，人人都知道是七文钱，今天如果加价，指定没人买，但你不加价，二十副对联卖下来，搭上所有赠品，也勉勉强强只能赚个二十文，哪个划算？”

    林小乖负责将它做成简易招牌。

    昨天林水瑶回去的早，中饭后的一个下午，程五郎都在写对联。

    林水瑶被弄得不好意思，她没敢看程五郎的表情，回瞪着前头那俩小的，“你俩瞅啥？”

    她家相公貌美如花，又娇娇弱弱的，本来就该待在家里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