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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三宝举爪爪，“我知道我知道，因为他们喜欢小婶婶编的小玩意儿。”

    “还有呢？”林水瑶挑眉问。

    ——

    林水瑶总结道：“既然不管什么地方穷人都比富人多，那我们就把目标瞄准这部分穷人，然后去做他们买得起，甚至是乐意买的东西。”

    四郎媳妇欣然接过，有些羡慕地看着她，“五弟妹，你可真有本事，小小年纪就能自个儿赚钱了。”

    第068章 还是相公聪明

    家里的确是有日子没吃鱼了。

    “那你走了，庄子上岂不是只剩他一个人？”程三宝歪着小脑袋。

    先前回家的路上林水瑶的确认真想了想，还真让她想到了。

    “我发现了一件事儿。”她道：“或许接下来的生意咱们可以照着这个思路来。”

    普通人家请不起奶娘。

    林水瑶几人早在镇子上吃过中饭了，便没再去堂屋凑热闹。

    林水瑶将那两条鲈鱼送过去。

    林水瑶不答反问，“你知道咱们的对联为什么卖得这么好吗？”

    这时，程五郎不疾不徐地来了句，“自然是有便宜可占。”

    林小乖托着下巴，“你都说了他们是穷人，还想赚他们的钱，那跟鸡脚杆上剐油有什么区别？”

    “啥事儿？”林小乖停下裁纸的动作，一脸好奇地朝她看来。

    “瞎捣鼓谁都会，可能捣鼓出钱来的，有几个？”四郎媳妇嗔她一眼，随后又转过身去继续做饭。

    回到家，正赶上四郎媳妇在灶屋里做饭。

    林小乖和程三宝裁红纸，程五郎题对联，林水瑶编东西。

    程五郎望着她笑眼弯弯的模样，神情有些恍惚。

    程五郎眸光微闪，看来顾崇的背景不简单。

    又道：“四嫂，把这鱼蒸了吧，给家里人打打牙祭。”

    不过，今天只第一次见面，往后想来也不会有多少交集，程五郎便没往心上去。

    “我也不懂什么生意经，都是瞎捣鼓的。”林水瑶腼腆地笑笑，蹲下身帮着处理鱼鳞。

    “还有个老嬷嬷。”林小乖如实道：“好像是顾崇的奶娘。”

    “还是相公聪明。”林水瑶毫不吝啬地夸了他一句。

    “眼瞅着没几天可就到除夕了。”林小乖率先开口，“姐，除夕一过，咱这对联就卖不出去了，你想好后路没？”

    回屋后，又开始准备明天的货。

    “反正我只知道他从小就在那处庄子上长大。”林小乖道：“他还有个娘，不过已经死了，牌位供在东厢房里，他每天都会去上柱香。”

    四郎媳妇笑问：“你们这就回来了？生意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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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乖平日里不怎么待见程五郎，这会儿也不得不承认，“病秧子……咳……姐夫字儿写得好呗！”

    林小乖听得头大，“姐，你还是直接说人话吧！”

    林水瑶没瞒着，说对联全卖完了。

    林水瑶道：“没错，就是占便宜，重点在「便宜」二字上，其实不管哪个地方，有钱人都少数，中层甚至是底层老百姓更多，而这部分人，他们买东西时都喜欢货比三家，然后挑最便宜的入手。”

    “随便问问。”程五郎语气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