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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煎好，林水瑶端来给程五郎喝了，这才准备开始编织小玩意儿。

    接下来的几天，一行人跑遍了附近几个镇子，货一天出的比一天多。

    程四郎：“怎么……”

    话音刚落，手里就被林小乖硬塞了一支毛笔。

    程四郎没急着落笔，看了眼旁边的程五郎。

    正要往纸上写，林小乖突然喊住他，“你等会儿！”

    程婆子解释道：“其实很早之前，大郎和四郎两兄弟就把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让我给五郎请最好的大夫抓最好的药，盼着五郎能早日好全。

    秃子他们有了经验，嘴皮子越发的溜。

    对联生意做到腊月二十九这天，林水瑶手上足足攒了十五两银子。

    林水瑶哭笑不得，“伺候相公是我应尽的责任，但这跟娘收下银子不冲突啊！”

    “到底还是及不上你。”程四郎的语气里添了些遗憾，“五郎这般颖悟绝人，却无法踏入仕途半步，实在是天妒英才。”

    林水瑶红着脸道了声谢，拿上材料便去了堂屋。

    第070章 婆媳谈心

    一句话缓解尴尬。

    很快，四郎媳妇也过来帮忙。

    林小乖挑眉，“程大秀才，来都来了，不给大伙儿展示展示你的风采？”

    林水瑶没理解这话的意思。

    见程五郎点了头，他才伸手去蘸墨。

    这刀扎的，够狠！

    剪窗花的剪窗花，编东西的编东西，人多活儿做的快，才到傍晚时分，第二天的货就准备得差不多了。

    程四郎面上重新换上笑容，“那行，我负责福字。”

    你这些天拼了命地赚钱，还不都是为了他？老婆子没瞎，全看在眼睛里呢！

    这些话，家里谁都没敢跟五郎说。

    林水瑶道：“娘，前些天您没少出力，这钱是您应得的。”

    我拗不过他，就给换了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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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个儿却是个心思细的，大概是感觉到了时日无多，就让我把药给停了。

    林小乖摸摸下巴，“客人们喜欢的是病……我姐夫的字，万一你写的他们不喜欢，卖不出去怎么办？要不这么着吧，你别写了，想好对联念给我姐夫，让他写。”

    程五郎道：“四哥的字也不赖。”

    她给两位嫂嫂各分成了一两，到了婆婆这儿，程婆子却说什么都不肯收。

    程五郎看了林小乖一眼，转而对程四郎道：“四哥写大字比我好看，福字就交给你了。”

    程婆子轻哼，“别整那虚头巴脑的，你把五郎伺候好了，比给我黄金白银都让我来的高兴。”

    程四郎嘴角微微抽了抽，一时有些尴尬，写也不是，不写也不是。

    昨天被婆婆训了一顿，二郎媳妇不好意思缩在屋里，索性带着大丫二丫一块儿来。

    程四郎坐下来，喟叹一声，“五郎这一手字，写的是越发行云流水了。”

    程婆子深知小儿媳面皮薄，指定不好意思再麻烦家里人，早早就在堂屋门口等着。

    一面说，一面将红纸递到他跟前铺开。

    程婆子瞅她一眼，“你真当我这老婆子啥也不知道？你给五郎换了方子，那药比原来的贵了几十倍，一个月就得好几两银子。

    见林水瑶要回屋，她忙招招手把人给喊过去，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帮她剪几个窗花。

    我不肯，他劝不过，说不停也行，让我换便宜的药。

    程四郎：“……”

    你给我钱，我反而不好花到他身上，你拿着正好。”

    可五郎这是娘胎里就带来的弱症，哪那么容易就恢复的，好药吃尽，银子全烧进去了，结果一点儿起色也没有，方大夫更是隐晦地提醒，五郎熬不过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