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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水瑶一肚子心事，最后怎么被他牵着回屋的都不知道。

    她看着那些雪，心情突然就变得格外好。

    程大郎瞧了一眼程五郎：“看得出来，五郎的气色是越来越好了，我相信总有一天能痊愈，到那时，你们小两口可得加把劲儿，给老程家再添个孙子啊！”

    程五郎没拒绝，任由她搀扶着，俩人缓步往外走。

    林水瑶趁机瞪他一眼。

    程婆子一脸喜色，“要真能有，那我可得去庙里给菩萨多烧几炷香。”

    已经旱了那么久，雨都没见半颗，如今突然下了雪，对庄户人家而言，无异于天降大喜。

    程婆子带着林水瑶和四郎媳妇在灶屋里忙活。

    二郎媳妇和四郎媳妇跟着程婆子去了，林水瑶没去，她要留家照顾程五郎。

    堂屋里，那张能折叠还能容纳十四五号人的大圆桌被搬了出来，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

    男人清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恍惚中，手突然被人握住。

    二郎媳妇厨艺不好还笨手笨脚，程婆子不让她下厨，使唤她带着俩闺女打扫屋子。

    大丫二丫、林小乖、程三宝、小四宝，几个小的全都有。

    小四宝坐在他娘旁边，馋得直吞口水，一双眼睛不够用，似乎看哪盘都想吃。

    到了五房这儿，程大郎给林水瑶发了一个。

    ——

    除夕要守岁，但程五郎身子骨弱，早早便歇下了。

    林水瑶不禁多站了会儿。

    隔天一早，林水瑶推开门就见对面屋檐上堆了一层薄薄的雪。

    看来昨天后半夜一直没停。

    程婆子脸色一变，“瑶娘，快快，把五郎给送回去。”

    林水瑶看出相公是装的，但还是做出紧张的样子，片刻没敢耽搁，伸手就去搀扶程五郎，“相公，咱们回屋吧。”

    林水瑶低头，就见男人宽厚的大掌包裹着她削瘦的小手。

    临近黄昏，给先祖供了饭，程大郎在竹竿上绑了鞭炮，噼里啪啦地放了一阵，团圆饭便开始了。

    明明还是熟悉的嗓音，今夜听来却似乎多了几分温情。

    程三宝和林小乖负责贴对联贴窗花。

    “外面冷，先回屋。”

    照惯例，初一走亲访友拜年。

    程五郎突然咳了起来。

    林水瑶听得小脸一红。

    程大郎笑道：“给我未来的小侄儿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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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门帘子，林水瑶才发现门外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雪。

    林水瑶发现自己心跳突然变得很快，似乎不知该做出怎样的反应。

    年夜饭后，程大郎给几个小的准备了压岁钱，全都用绑了红绳的福袋装着。

    四郎媳妇往他小碗里夹了他能吃的。

    雪花裹挟着寒风吹得肆虐，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

    村人来找程四郎帮着题对联，他和程五郎两兄弟在屋里忙活。

    林水瑶被臊得脑袋都不敢抬起来，只偷偷给程五郎递眼色。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相公是认同大哥那番话的，好看的唇角还往上弯了弯，原本深邃的眼底深处，似乎藏着淡淡的笑。

    小四宝一开始还用勺子挖，后来嫌弃勺子碍事儿，干脆撂在一旁直接上手抓，惹得一桌子人哈哈大笑。

    林水瑶一脸诧异，“大哥怎么发我头上了？”

    第072章 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