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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五郎颔首，“我说成就成。”

    林水瑶上前，将包子递给他，问：“你姐夫呢？”

    “相公，这也太多了吧？”林水瑶扯了扯嘴角，“纸重，你身子骨又弱，拿着不累吗？要不，咱少买点儿？”

    “算……是吧？”

    日子一久，就算她爹娘不说什么，她那嫂子弟媳心里该有想法了。

    程芳芝何尝没想过让成哥儿去他四舅舅的私塾里念书。

    林水瑶让林水英在外面等，她抬步走进去，就见程五郎买了两刀纸，是最便宜的毛边纸，一看就是给她练字用的。

    付了钱，林水瑶带上那俩肉包子去找林小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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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水瑶：“……”

    程五郎闻言，深深看了她一眼。

    林小乖接过肉包子，用眼神指了指书斋里头，“他好像要买什么东西。”

    第083章 不想念书

    程芳芝擦了擦手，让几人屋里坐，又给倒了热茶，坐下来后直叹气：“原本我和他爹合计着开年就让孩子去私塾里开蒙的，一大早我就送着去了，结果到了私塾，他死活不肯待，一面哭一面追着我往外跑，回来就蹲在那儿，一句话不说，只顾掉泪珠子。”

    虽然她很用心在学，但是一想到每天都被布置了课业，兴趣变成任务，今天忙完回去还得写，时间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她脑瓜子就嗡嗡的。

    林水瑶：“……”

    可这么一来，成哥儿就得住在姥姥家。

    “再不适应，这个坎儿也得过去啊！”

    没走多大会儿，就见他杵着下巴蹲在一家书斋外。

    林水英咬了口包子，又喝了口豆浆，“这么说来，你是直接把八里镇的地头蛇给收服了？”

    林水瑶想到自己先前还担心秃子他们在八里镇卖对联会引人不满招来是非。

    她则和程五郎一起，带上林水英去找程芳芝。

    如今回想，林小乖他们这伙人不就是八里镇最大的地痞流氓组织，有他们在，谁还敢出来叫板？

    事实也的确如此，有林小乖在身边，林水瑶从未遇到过被收保护费被流氓调戏的糟心事儿。

    “成哥儿这是怎么了？”林水瑶给程芳芝介绍了自己的娘家姐姐，这才走过去轻声问。

    听她这么一说，林水英才算是放了心。

    出了书斋，林水瑶顺手将纸塞给林小乖，让他连同程五郎的一块儿拿上，暂时送去程大郎他们的铺子里放着。

    然后，在林水瑶一脸期待他能放回去一半的眼神下，他分了一半出来给她自个儿拿着。

    “实在不行，送去给他四舅舅教。”程五郎提议道：“三宝和大丫二丫都在那，成哥儿跟他们熟，没准他乐意待在那儿。”

    敲开院门，林水瑶几人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程芳芝说着，眼圈红红，有些恨铁不成钢，“难不成，他还想一辈子都这样见不得生人上不得台面儿？”

    程芳芝还是有些犹豫，“这么做，成吗？”

    林水瑶他们过去的时候，离着饭点儿还早，程芳芝坐在院里洗衣裳，霍成蹲在墙角抹眼泪。

    程芳芝他们家离着铺子不远，若无要紧事，她每天到点儿都会来铺子里给霍三他们做饭。

    片刻后，他赞同地点点头：“是有点儿重。”

    程五郎看穿她的顾虑，道：“三姐每个月拨些生活费去娘那儿，最好是当着两位嫂嫂的面给，往后她们就没话说了。”

    程五郎道：“成哥儿的性子本就内向，突然让他到个陌生地方让他跟那么多人相处，他肯定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