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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四宝摇摇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说自己要帮小婶婶干活儿。

    林水瑶惊呆了，“这玩意儿都长毛了还能吃？”

    荀院长斟酌了会儿，“通俗来讲，燕窝属于燕子的口水。”

    两岁的小家伙越来越坐不住，要么抠抠这儿，要么翻翻那儿。

    林水瑶看不懂，轻声问，“您找啥呢？”

    元宵过后，私塾开了学，铺子里开了工，几个小的背着书袋去上学，大人们下地的下地，回镇上的回镇上。

    程婆子去菜地里浇水，林小乖送货去镇上了，小四宝由林水瑶带着。

    林水瑶一看便明白了，太爷不肯乖乖扎针，他们想往燕窝里加料让太爷昏睡过去。

    等他祸祸累了，林水瑶才找来干毛巾给他擦手，送回屋里让程五郎看着，然后回来把盆里的水换了，重新倒入皂角粉。

    望着盆里飘起的油花儿，林水瑶叹口气，转身回屋，拿了块马蹄糕出来哄他，“小四宝，小婶婶这儿有糕糕，你上一边儿去吃，好不好？”

    荀院长捏了双筷子，站在灶台前瞪直了眼往碗里一点点仔细扒拉，那模样，只怕比他下场考试还认真。

    林水瑶没打击他的积极性，于是坐在一旁吃着糕糕，看小家伙使出吃奶的劲儿祸祸他奶奶年前刚换新的丝瓜瓤子。

    小四宝你是跟你奶的丝瓜瓤子有仇吗？

    她走上前，果然看到小家伙手里捏着灶屋里刷锅的丝瓜瓤子，刷得正起劲儿。

    林水瑶心中忽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林水瑶起身，回屋去给他拿个小盆盆，期间跟程五郎说了几句话。

    荀院长呛了一下，解释说：“不是长毛，是燕子身上的绒毛。”

    林水瑶又是一愣，过了好久，问：“燕窝是啥做的？”

    荀院长回答得简单粗暴，“毛。”

    平平淡淡这么些年都过来了，眼下又不年不节的，怎么突然想起来给她买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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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以为直接就能炖的，荀院长却说银耳要泡，燕窝要洗。

    泡银耳她会，倒水就行，至于洗燕窝……

    高侍卫上次脑门儿让太爷的鞋底子砸了个包，这回学规矩了，院儿门都没进，直接就守在外面，那站姿笔直的，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荀院长问林水瑶，“昨儿送来的燕窝，有没有给太爷炖上？”

    四郎媳妇诧异地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有些没闹明白。

    汪太医弯腰往药箱里摸了一阵，摸出个牛皮纸包来。

    刚晾好衣服，荀院长就带着汪太医来了，身后照旧跟着高侍卫。

    林水瑶又给拿了两个大海碗。

    “那正好，我去给他炖一碗。”荀院长说着，望向汪太医，“东西拿来吧！”

    灶膛里的火种还没灭，林水瑶进去添了几根柴，给荀院长洗了个瓦罐。

    ——

    只这一会儿的工夫，再出来时，就见小四宝把自己的小凳子挪到了她的大盆边，弯着腰，小手扯着衣服料子，不停地刷刷刷，时不时呼呼喘口气儿。

    林水瑶一时有些尴尬，“昨天晚上我跟我婆婆倒是打开看过，但那玩意儿，我们见都没见过，哪晓得怎么炖，炖多久，就没敢碰。”

    知道今儿汪太医要来，林水瑶都没敢出门，赶早去小作坊里瞄了眼就回来给程五郎煎药。

    林水瑶烧了热水兑成温水坐在门口洗衣裳，他便哼哧哼哧搬了个小板凳坐她旁边，表示自己也要洗。

    林水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