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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林水瑶走进去，笑着喊了声。

    话到这儿，林水瑶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下意识看了看林水英砍伤过的那只手，“姐，你这手怕是不能做绣活儿了，嫁衣让绣坊做吧，镇上的你要看不上，咱就送去县城做，一定做得漂漂亮亮的。”

    ——

    又问：“姐，就这么几天的时间，你们俩就定下了？真的吗？”

    她那天不过就是随便提了一嘴，这才几天的工夫，就成了？

    “好事儿。”

    我一合计，让她给看下半年的日子，上半年我多赚点儿钱，到时候办个体体面面的婚礼。”

    “那日子呢？”林水瑶问：“打算定在什么时候？”

    这天傍晚，林小乖送货回来，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就冲到灶屋，“姐你出来，我有事儿跟你说。”

    毕竟是姐姐的终身大事，她这当妹妹的不能不过问。

    林水英叹道：“我倒是想往后推一推，可娘着急抱外孙子啊，又说我今年已经十七了，再不嫁就是老姑娘。

    上次往她家相公衣袖内衬里绣个小金元宝，她都觉得老费劲了。

    林水英之前就做过一件，林水瑶记得很清楚，她姐为此还专门跟村里会刺绣的小媳妇儿学了一阵。

    “也行。”林水瑶点点头。

    林水英回头，望着她，“瑶娘？小乖说你要留在家照顾那老爷子，我还以为你最近都不来镇上了。”

    林水英笑道：“又不用你做，你麻烦什么呀？再说了，我有做嫁衣的经验，这次应该用不了那么长时间。”

    “太好了！”林水瑶眉眼间尽是喜色，“六子哥踏实能干又孝顺，关键还是爹娘看着长大的，你们俩要真成了一家人，娘就不用担心你招个歪瓜裂枣回来了。”

    就听林小乖继续道：“她今天刚回铺子里，听说你这些日子都不去镇上，托我给你捎句话，她和姓罗那小子的婚事，成了。”

    缝缝补补林水瑶会，跟着她姐学的，但刺绣她是真没学过。

    林水英失笑，“是有点儿突然，不过我跟小六子都认识那么多年了，有话敞开了说，定个亲而已，没那么麻烦。”

    ——

    林水瑶嘟了嘟嘴，“可我觉得，做嫁衣好麻烦呀！”

    那时候，白天要帮着爹娘干活儿，晚上才能坐在灯下绣，鸳鸯花色复杂，那一针一针的，眼睛都快戳瞎了。

    林水瑶拉着她坐下，“这么大的事儿，我能不来吗？”

    小姐俩聊了半天，林水瑶才想起来问一句，“我姑姐呢？”

    林水瑶切菜的动作一顿。

    “成了？”林水瑶满面讶异。

    林水瑶到的时候，林水英正在整理货架。

    “忙着呢！”林水瑶不得空，“待会儿他们就要回来吃饭了，我丢不开手，你就在这儿说吧，反正也没别人。”

    林水瑶正在做饭，闻言回头瞅着他，“什么事儿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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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行！”林水英坚决摇头，“一辈子就成这么一次亲，嫁衣当然得自己做才显诚意，我这手估摸着再过两三个月就能好全了，到那时我再买料子，婚期早着呢，来得及。”

    隔天，林小乖送着林水瑶去了趟镇上。

    见她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林小乖道：“要不你明儿亲自去一趟吧，有什么问题，当面问她，我就是个传话的。”

    林水瑶都发话了，林小乖没再坚持，他倚在门框边，语气懒懒散散，“是关于你姐姐的。”

    前后做了三个多月，到最后，穿在了林水瑶身上。

    当初租下铺子的时候林水瑶往厢房里置办了行头，林水英就住在铺子后院，每天准时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