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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费多大劲儿就找到了，寝舍门是关着的，程五郎想着里头应该有人，便抬手敲了敲。

    望着男人走远的背影，林水瑶突然反应过来，高声道：“我会记得每天勤练字帖的！”

    接待人告诉他，每间寝舍外面都贴着入住学生的名字，程五郎道了谢，抬步走进去逐一开始找。

    四郎媳妇站在他们家门口，低声跟程四郎交代着什么。

    林小乖捧着肚子笑得停不下来，“姐，你再多说一个字儿，他就该吐血了。”

    程五郎背上书篓，望了眼站在门口一言不发的小媳妇儿。

    程大郎负责送程四郎和程五郎去县城，这会儿正在外面喂骡子。

    上次考试从侧门进，今天入学走中门。

    “不知道。”林小乖摊手，“不如下次你直接问他。”

    早饭后，他们夫妻要带程三宝和成哥儿去镇上入学，便跟程老爹一道走了。

    分班不同，寝舍自然也就不同。

    程四郎是有基础的秀才，分在丙班，程五郎零基础，直接最后一个班，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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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戊班人数最多，光是学堂就有六个。

    当看清里头的人，程五郎愣了愣。

    程五郎听负责接待的人介绍说，书院每个季度有一次升班考试，通过便可升到下一级，也有越级跳的，但这种学生非常罕见。

    眼下正是草木返青的时节，放眼望去，一片盎然生机。

    清河书院总的分五个班，甲乙丙丁戊，越靠前的甲班，学生越拔尖儿，人数也相对最少。

    林水瑶想了想，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昨天晚上不方便，等你旬休回来，我给你炒一罐香喷喷的肉酱。”

    林小乖：“那你觉得他想听吗？”

    程四郎兄弟俩到了后，被负责接待的人带去跟其他几位考中的学生一块儿行拜师礼。

    程五郎刚好走到门槛边，听到这一句，险些一个趔趄栽下去。

    在心中默念了好几遍媳妇儿未成年，程五郎缓缓道：“那我走了，你多保重。”

    林水瑶有点懵，“是我忘了说什么吗？”

    程五郎：“没了？”

    ——

    程四郎和其他几位则是除了束脩六礼，还得另交二两银子。

    林水瑶更懵了，“他想听什么？”

    两人说话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寝舍大门外。

    他沉默了会儿，还是开口，“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俩人出了拜师堂就开始分道扬镳，被带去找各自的寝舍。

    程五郎是被荀院长亲自选中的，免束脩银，只需给束脩六礼即可。

    不多会儿，果然有人前来开门。

    建筑古朴，环境清幽。

    清河书院坐落于宣宁县城郊，背靠檀香山，西邻镜花湖。

    林水瑶一脸纳闷，“我觉得我说得挺好呀！”

    行完拜师礼，开始分班分寝舍。

    自从上次得了程五郎提点，程四郎对媳妇儿的态度和软了不少，当下也没反驳她，她说什么，他便只管点头。

    程五郎点点头，“听兄长提起过书院的试题，入学考试都这么难，想必升班考试也不会太简单，一般人，恐怕还真难做到越级跳。”

    书院很大，亭台楼榭错落有致，抄手游廊似乎望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