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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半个月内没人作妖，程五郎几人又照常上学下学。

    “我原本不认识他们，还是那天偶然在檀香山上听到他们给自己取的名号，回来才特地去打听的。”朱八斗说着，朝着那四人的方向瞟了眼。

    “无聊！”顾崇道：“你要不爽，你自个儿也可以取啊，又没人拦你。”

    “那幅画……”他还是难以置信，问程五郎，“你是怎么得到的？”

    朱八斗越说越憋气，干脆都不用勺子了，直接端起碗来喝了一大口粥，然后被烫得五官扭曲直伸舌头。

    只不过，没一个是程五郎认识的。

    ——

    顾崇一脸疑惑地看过来，“你没毛病吧？”

    朱八斗打了粥回来坐下，用下巴点了点程五郎身后，“看到那人没？”

    之前曾说过不收学生一文钱，因此几百套刻印下来，花了他不少银子。

    自那日过后，魏林大病了一场，他没留在书院，告了假回家休养，一连养了半个多月。

    整个儿就是一八月丝瓜，黑了心的。

    张大夫：“……”

    “什么名号？”这段日子，顾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课堂上了，压根儿没去关注别的。

    程五郎莞尔道：“我听说过他们，甲班前四，关系似乎挺好。”

    ——

    “那天在檀香山上，你们俩没见着他们？”朱八斗看看程五郎，又看看顾崇。

    顾崇觉得这人多少有点儿毛病，好端端的去关注甲班学生做什么。

    “清河四子。”朱八斗不情不愿地回了句。

    “怎么了？”顾崇问。

    又道：“那一看就不是我们班上的，你关注人家做什么？”

    可就偏偏，没见过程五郎那样的。

    “我是不爽他们那个称号，谁给起的？还清河四子？孙子的子呢？弄得跟整个清河书院除了他们四个，其他人都是陪衬一样。”

    魏林被程五郎气得大病一场那事儿，荀院长全听说了，当时就惊得揪断了一根胡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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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五郎回头瞧了一眼，不远处靠窗那桌坐着四个人，全都跟他们一样穿着书院的青色院服。

    他为官数十载，又创办书院多年，按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他惨白着脸，眼底有着不甘。

    张大夫今天原本休息，匆匆忙忙被小药童叫来，进门就见魏林一动不动地躺在小榻上。

    他看了看朱八斗和顾崇，问：“怎么弄的？”

    面儿上温润俊雅，实则挖坑无底线，谁跟他对上谁遭殃。

    眼前一黑，魏林再也撑不住，直接昏厥从凳子上栽了下去。

    荀院长让拿去刻印的四书五经下来了，人手一套，全是崭新的。

    顾崇摇头，“没印象。”

    被荀院长惦记着的程五郎，这会儿正坐在饭堂里陪着两位舍友吃早饭。

    银子他一点儿都不心疼，反倒有些心疼起魏林来。

    朱八斗不屑地嗤了一声，“那四位可是每次考试魁首的热门人选，他们之间存在着严重的竞争关系，能好到哪儿去？还不是明面儿上瞧着和和气气，底下不定怎么捣腾呢！”

    “那是人家的事儿，你跟着瞎掺和什么？”

    朱八斗刚吃两口菜，见状不得不撂下筷子，和顾崇一块儿将人给送去书院医署。

    “没什么，就觉得不爽。”朱八斗轻哼。

    朱八斗摊手，“跟人斗脑子，输得裤衩子都没剩，活活给气晕的。”

    程五郎淡笑，语气不疾不徐，“是荀院长借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