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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骨在铁锅里炒得滋啦啦响，隐隐能闻到肉香味儿了。

    太爷揉揉眉心，突然觉得自己对这俩人误会太深了。

    人都来了，程婆子不好将她撵回去，让她要帮忙就好好帮，别偷懒耍滑。

    就见程五郎把盘子里的排骨倒回去，然后拿起木瓢，往锅里添了两大瓢水，等水冒泡儿了，又把其他洗好的菜一股脑全搁里头。

    程四郎捏着铁勺翻炒了几下，瞧着变色儿了，忙往里加了几勺盐就拖了盘子过来装。

    毕竟第一茬庄稼收完后，二房就要给五房种菜打工了，二郎媳妇心眼子多，总得来看看这生意能不能长久做下去。

    “菜马上就好了。”程四郎道：“爷爷您再等等。”

    程四郎挪了挪身子，把位置让给他。

    程四郎问他，“爷爷，您怎么不动筷？”

    程四郎接过，夹起一块排骨就往嘴里塞。

    程婆子见她背着背篓带着镰刀，问：“这大清早的，你不待屋里好好睡觉，来干啥？”

    他们俩可剁不来什么排骨，买的时候请老板剁成小块儿的。

    “哎呀，还是五郎有法子。”程四郎惊叹一声。

    这顿饭最后没吃成。

    ——

    果然没多会儿，就见程五郎端着个盆进来，盆里腾腾冒着热气儿，除了热气儿，还飘出一股多种肉菜混在一块儿煮的不知名味道。

    二郎媳妇「嗳」了一声，在田埂边放下背篓。

    三人对着桌上那一盆热气腾腾的「菜」，面面相觑过后，一阵沉默。

    程五郎想了想，一揽袖子，“我来。”

    “排骨没熟。”程四郎一脸扭曲，“而且我好像盐放多了，齁咸齁咸的，怎么办啊五郎，这排骨是不是不能吃了？”

    “怎么了？”程五郎问。

    太爷问：“菜呢？”

    隔天一大早，天都还没亮全，林水瑶就起床和婆婆一块儿去了菜地。

    程五郎在一旁看着，提醒道：“四哥，你还是先尝尝吧！”

    这一说，程婆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二郎媳妇来帮忙是假，打探情况才是真。

    原本以为媳妇儿不在身边，他们好歹能有点儿生存手艺，没成想，给他煮了一锅……哦不，一盆！他都叫不上来那什么玩意儿，瞅着像喂猪似的。

    兄弟俩小心翼翼地把盆往桌上一搁。

    程四郎轻咳两声，“要不，我还是拎着食盒去外头饭馆里打包一份回来吧？”

    太爷「啊」一声，“我就是在想，高侍卫去哪儿了？”

    程四郎怕程五郎端不稳，还特地帮了把手。

    外头起了风，太爷搬回了堂屋里，等半天没见着饭菜，就见程四郎端着三碗饭进来。

    说着，给程四郎递了双筷子。

    二郎媳妇讪讪道：“这不是五弟妹的生意要开张了吗？我过来瞅瞅，有没有啥能帮得上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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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爷接筷子的手有点儿抖，接过来也没急着吃，而是对着跟前这碗夹生米饭和那一锅大杂烩陷入了沉思。

    太爷瞧着他，心中突然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主要是没法儿吃。

    东屋那头二郎媳妇听到动静，也跟着摸了过去。

    片刻后，只见他拧着眉，整张脸都皱到了一块儿。

    程五郎表示赞同，马上站起身，“我去洗碗。”

    第161章 曾经有过一个好婆婆

    坐下后，程四郎把饭摆到太爷跟前，又给他递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