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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们分三个包间坐。

    “好家伙!”朱八斗惊叹,“你这话说的,跟老顾一字不差。”

    听起来的确很有诱惑力。

    魏林笑道:“我知道以程砚兄的秉性,必定不会放过任何对你图谋不轨之人,我这儿有个情报或许能帮到你。”

    ——

    可以说,清河四子中,最需要钱的就是他了。”

    朱八斗瞪大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挺好?小五郎你病糊涂了吧?”

    说着,伸手去贴程五郎的额头,又在自己额头上贴了贴,随即一脸纳闷,“这也没起烧啊!”

    程五郎不答反问,“输了比赛以后,我们班学生反应如何?”

    魏林莞尔一笑,“清河四子中有一个叫陈路的,家境并不好,但他好面儿,不肯在其他三人跟前暴露,他每次出去跟他们聚会花的钱,都是家里东拼西凑来的。

    “挺好。”程五郎点点头。

    偶尔,他也会给书肆抄书,但做这个的学生很多,书肆便开始挑,陈路只是成绩好,字儿写得很一般,抄书几乎赚不到什么钱。

    顾崇也看向程五郎,“程砚兄,你有没有对策?”

    “什么!还有这事儿?”程四郎刚刚才得知自家弟弟突然病倒的事儿跟清河四子有关,他脸色黑沉,“五郎,那四人对你做什么了?”

    “程砚兄。”魏林拱手行礼。

    程四郎有点儿懵,“怎么……”

    话完,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顾崇道:“我也是根据后果推断出来的幕后之人。”

    程五郎挑眉,“宣宁三杰的门槛很高,你的入门费是什么?”

    魏林不怒反笑,“上巳节那二百两银子,还不够扯平咱们之间的恩怨么?”

    朱八斗接茬道:“小五郎的队服让他们给动了手脚,小五郎受了刺激,咳得都快昏过去了,最后没法子,只能放弃比赛。”

    程五郎看着他,唇角微弯,“魏兄方才所说的那些个「图谋不轨之人」,包不包括你?”

    程五郎意外地看了顾崇一眼。

    程四郎说着要走,却被朱八斗一把给拽回来。

    见程五郎没说话,他又自顾自往下说:“我一向喜欢同聪明人打交道,程砚兄若觉得我够资格加入你们宣宁三杰,那么从今往后你想做什么,我负责给你提供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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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王还在宴请今天龙舟赛拔了头筹的丙三班二十五位学生。

    顾崇坐了下来,“程砚兄让等,咱们就先等着吧,我相信他。”

    到楼下时,俩人碰了个正着。

    程五郎出了梧桐巷。

    程四郎道:“我去给你们泡茶。”

    “哎?”朱八斗望着程五郎的背影,“小五郎,你还真打算学小孩子去告状啊?”

    魏林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眼看到程五郎从街上过来,他站起身,对同窗说了句有事儿出去,便推门下了楼。

    “院规还在那摆着呢,这伙人简直太过分了!”

    顾崇道:“跟你预料的分毫不差,有人从中搅和,他们把矛头都指向你了。”

    朱八斗挑了挑眉,“咱家小五郎是能乖乖吃闷亏的人吗?这回栽在那四孙子手里,以程彬兄对自家弟弟的了解,你觉得小五郎能轻易善罢甘休?小孩子才告状呢,大人都是暗戳戳地阴回去。”

    程五郎道:“院长是一定要找的,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来。”

    程五郎问,“有事儿?”

    晋王、荀院长、孟知府、万知州和朱县令单独在一个雅间。

    程四郎拧着眉,“五郎你好好歇着,我现在就去找院长,把这事儿告诉他!”

    小王妃和黎薇因着先前撒谎,被晋王安排人送回去禁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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