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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吸吸鼻子，小家伙瘪了瘪小嘴，奶声奶气地说：“太爷爷，不走——”

    他蹲下身，替小家伙抹了泪。

    荀院长进去后，赫连景关上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赫连景闻言，垂下眼睫。

    唯独，没听过母妃对他有一句评价。

    太爷爷会给他讲故事，虽然他听不懂，而且每次都会听睡着。

    小四宝顺势揪着他的衣服不让他走。

    是自己还不够优秀吧？

    次日一早，程四郎程五郎照例早早就去了书院。

    “也好。”赫连景说：“虽然我不太懂你们大人之间的为人处世之道，但我觉得，太爷爷和十九爷也该找个机会坐下来谈一谈了。”

    赫连景闻言，抿了抿唇，“十九爷爷到现在还在记恨太爷爷。”

    从记事开始到现在，他听过不少人夸他是天降奇才，是天赋异禀的神童。

    小四宝一想到以后没人陪他玩儿，哇哇哭得更伤心了，小金豆啪嗒啪嗒往下掉。

    荀院长直叹气，“太上皇跟您的想法是一样的，他说要亲自去趟晋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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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侍卫已经套好马车赶到巷子外等着，荀院长进来请太爷，说可以启程了。

    “太爷爷有什么打算？”赫连景望向荀院长。

    林水瑶又说：“外头有人卖冰糖葫芦，小婶婶带你去买，好不好？”

    小四宝不懂「京城」是什么地方。

    “那您看……”

    太爷笑道：“你要真舍不得我，以后就跟着你哥哥来京城看太爷爷，好不好？”

    太爷爷还会……

    太爷垂眸，望着还在打哭嗝的小四宝，心情忽然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赫连景扫了眼他身后，点头道：“荀老有什么话，进来说吧。”

    这些日子，小家伙已经习惯了家里有个太爷爷，他没事儿就爬到太爷爷腿上坐着，然后伸手揪太爷爷的胡须。

    赫连景很快开了门。

    但是有一件事儿他懂了：太爷爷这一走，就不会再回来，跟小婶婶出远门儿还会回去看他不一样。

    这祖孙俩竟然想到一块儿去了，荀院长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太爷爷会的可多了。

    “小公子……”荀院长冲他拱手行礼。

    荀院长望着这孩子，面儿上忽然浮现一抹欣慰的笑，“小殿下才五岁，能想到这些，已经是天资过人了。”

    ——

    小四宝抓着太爷的衣袖不放。

    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统统都没有。

    太爷爷还会陪他翻花绳，虽然那些红绳最后都会被他揉得一团乱。

    “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关口已经被封锁了，硬闯是不行的。”赫连景道：“太爷爷也不可能暴露身份，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亲自去一趟晋王府，求十九爷爷放行。”

    林水瑶过来哄他，“你太爷爷出门有事儿呢，以后他会回来看你的。”

    赫连景想着，只要自己再坚持下去，将来懂得多了，会的多了，母妃总会从小佛堂出来，总会笑着夸他聪明懂事的。

    得知太爷爷要走，小四宝站在院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荀院长站在一旁，犹豫了会儿，还是告诉他，“端阳节那日，晋王殿下发现了太上皇在青州，他回去后便命人封锁了所有出城的关口，眼下形势不容乐观，除非太上皇肯暴露身份，您再堂堂正正以皇太孙的身份将他给接回去，否则太上皇很难离开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