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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孩子到底是他的外甥孙，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轻易动手。

    “你们几个感情真好。”林水瑶跟程五郎说：“希望以后也能一直这么好下去。”

    好在顾崇定力强大，硬生生给扛下来了。

    程五郎的状态还算好，他一向淡定惯了，面儿上看不出什么来。

    “还好。”其实已经在咳嗽了，只不过不算太严重。

    “那看来咱们仨就数小五郎最幸运，考棚位置好，闻不到臭味儿，又没漏雨。”朱八斗说着一阵羡慕。

    九天三场考下来，多数人已经被折腾得脱了形。

    程五郎说：“只要不站队，不参与派系争斗，我们几个应该能一直保持目前的关系。”

    顾崇道了声谢。

    但凡有人去上茅厕，那味儿，简直绝了！

    顾崇瞥他一眼，“我那间考棚还漏雨，我说什么了吗？”

    何铭绷着脸道：“你懂什么，上次出了事儿，晋王第一时间站出来替他解围，可见晋王有多看重这位考生，一旦让他入了京与晋王里应外合，将来势必会给皇太孙招来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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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雨落在身上是真冷，尤其到了晚上，冻得人直哆嗦，哪还有心思考试。

    经常有考生碰到年久失修的考棚漏雨，顾崇就是其中的一个倒霉蛋。

    回到客栈，大夫来看过后，开了个方子，朱八斗亲自去抓的药，借用了一下客栈的小火炉。

    ——

    何初旭原本不太赞同他父亲如此针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可一听说程砚站了晋王的队，态度马上发生了转变。

    听到当爹的这么吩咐，何初旭有些不解，“上次青州考场的事儿已经闹大了，爹为什么还要去招惹那个叫程砚的考生？”

    别看朱八斗平时在顾崇跟前不正经，还老跟他斗嘴，真碰上事儿了，关心兄弟他绝对是第一位。

    收回思绪，程五郎望向顾崇，“我听着你说话都有鼻音了，回去先泡个热水澡，我去给你请大夫。”

    何铭的小儿子名叫何初旭，自小就颇有打仗天赋，跟着何铭南征北战，立过不少军功，是大燕赫赫有名的少年将军。

    已经从南境打赢胜仗归来的何铭得知后大怒，把小儿子叫来，让他带着几个人潜入青州，务必要制造一场意外，要么死，要么伤，只要能阻止程砚入京，怎么着都行。

    秦王已经废了，皇太孙是皇后姑母跟何家唯一的希望，所有想打东宫主意的人，都是何家的敌人。

    半个月后，乡试出榜，程五郎高中解元。

    但最主要的，还是因为狸猫换太子的秘密不能曝光，那个孩子只能养在乡下。

    这人跟何家非亲非故，又偏偏和晋王搅和到一块儿，他不死谁死？

    程砚就不同了。

    这是大三元的第一元。

    这是何铭想弄死程砚的原因之一。

    九月的雨本来就凉，偏偏他们第二场考试那天还下了一场。

    朱八斗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平衡了，不过他并未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而是看着顾崇，“老顾，你考卷都写完了吧？”

    想到这儿，何铭眼底划过一抹冷冽的杀意，吩咐何初旭，“听说程砚是个病秧子，你到了青州以后好好打探打探，找到他的软肋，最好一击毙命，让他永远来不了京城。”

    程五郎捏了捏腰间带着小媳妇儿香味的荷包，他的幸运，是小媳妇儿给的。

    朱八斗又问，“那你没生病吧？”

    顾崇嗯了声，说写完了。

    朱八斗从出贡院就一直在骂，说他倒了血霉分到他们那排的最后一位，那个位置挨着茅厕。

    第269章 小媳妇儿旺夫又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