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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崇也替程五郎感到高兴，“恭喜程砚兄了。”

    他们三人里，朱八斗最为紧张。

    众人听罢一阵笑，笑着笑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话题扯到了程三宝身上。

    何初旭一脸惊喜，“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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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礼部贡院外就人山人海，多半是本届参加考试的学子。

    “你们三人都中了。”苏容钦一面说，一面将纸递过去。

    苏容钦拎起茶壶给他续茶，劝道：“我看朱兄过于紧张了，先喝口茶去去燥吧！”

    若是搁在以往，考不考中他都会觉得无所谓，毕竟无心仕途。

    程五郎最近在给大侄子寻访不错的书院。

    “我当什么事儿呢！”何初旭拍拍胸脯，“不就是一个国子监名额，包在我身上了。”

    这是大三元的第二元。

    朱八斗眼巴巴地看着他，“怎么样？”

    ——

    榜单出来的时候，原本就热闹的贡院外更是喧哗声一片。

    “小五郎果然没让哥们儿失望。”朱八斗欣喜若狂，“只差最后一元了，你可要好好发挥啊！”

    程三宝大言不惭，说要个美若天仙温柔似水活泼可爱端庄大方娇俏可人厨艺了得武功盖世的。

    这天，苏容钦把何初旭请来，跟他说表现的机会来了。

    朱八斗叹了口气。

    人实在太挤，苏容钦让程五郎几人留在茶楼里，他使唤了木叶去看榜。

    ——

    程五郎他们也去了，不过没有在贡院外跟人挤，直接上了苏容钦的茶楼，坐了个临窗的包间，一边饮茶一边等榜单出来。

    可程三宝态度很坚决，说自己来京城就是为了进国子监的，若是进不了国子监，那他还不如回宣宁县去考清河书院。

    日子就在这帮兄弟的每日打趣调侃中悄悄挪到了放榜。

    苏容钦点点头，“阿瑶那个大侄子，他想进国子监，但凭五郎现在的功名，还拿不到国子监名额，你们家应该有，想办法弄一个给他。”

    可现在，他有了自己喜欢的姑娘，对方又是郡主，既然所有人都反对他以朱家少爷的身份娶郡主，那他势必要为自己争口气，等有了功名，他就能以新科进士的名头求娶郡主了。

    这天天气还行，天上飘着几朵云。

    程五郎会试高中，就意味着殿试十拿九稳了，程三宝能一直留在京城。

    朱八斗险些没一口酒喷出来，忙冲他竖了竖大拇指，“您也甭委屈了，就照着这几个词儿，每样娶一个吧！”

    林小乖翻了翻白眼，“那个人渣，他活该的！”

    不管是江珩，还是沈问，亦或者程砚，他始终相信，自己这位妹婿不是平凡人。

    这些说辞，何初旭都是仔细琢磨过的，他想着他爹也不算特别不讲理的人，应该不会计较这么件小事儿。

    木叶去了一炷香的工夫才回来，怕自己记错，他还特地将程五郎、顾崇和朱八斗的名次信息抄在纸上。

    苏容钦则是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

    朱八斗心血来潮，问他将来想娶个什么样的媳妇儿。

    他回去后，把这事儿跟他爹说了一遍，说去年青州考场的事儿虽然被压了下来，但他们家对程砚始终没个表态，不如趁此机会把程三宝送进国子监，就当是对程砚的补偿了。

    听到自己中了，朱八斗心下一松，他接过纸条，第一时间看的却是程五郎的成绩。

    苏容钦笑了笑，“都写在脸上呢！”

    朱八斗问：“我紧张了吗？”

    果然不出他所料，会试榜首，会元。

    苏容钦接过看了眼，随后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