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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林水瑶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吸入鼻腔里的空气都写着「尴尬」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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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五郎：“……”

    他开口，嗓音低沉醇厚。

    “相公，我知道你等这一天很久了，可是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再加上你白天昏迷过，我实在是担心你。要不，我也给你看样东西吧？”

    程五郎一脸懵，他只是在讲道理而已，什么时候凶她了？

    气氛都烘托到这份上了，谁还吃什么驴打滚？他现在只想吃了她！

    哪有姑娘家自己去买这种书的？

    夫妻俩的动作几乎同步。

    林水瑶忽然结巴了。

    “我、我……”

    程五郎走过去，弯下腰从后面抱住她，呼吸间热气喷洒在她细嫩的脖颈上，激得林水瑶一阵颤栗。

    不知过了多久，程五郎率先打破沉寂，他望着林水瑶，满心诧异，“娇娇儿你怎么能……”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碰这种书？

    程五郎一愣，“什么东西？”

    现在一拿出来，果然还是她太年轻了。

    “你、你凶我！”吵到一半发现理亏，林水瑶马上就把重心转移到态度问题上，然后抱着双臂，气哼哼地歪往一边，一副不准备再搭理他的架势。

    “娇娇儿，我一会儿给你看样东西。”程五郎一步步诱导。

    不过念在他花了心思布置的份儿上，这些话林水瑶没有说出口，只点点头说喜欢，然后把油纸包递给他，“喏，你不是要吃驴打滚吗？我买回来了，还热乎着呢，快趁热吃吧！”

    “娇娇儿，生气了？”

    林水瑶还是没反应。

    “瑶瑶……”

    林水瑶：“……”

    之前在县里，姐姐说程五郎手里一定有画册的时候，亏她还想着自家相公这么纯洁的人，而且都已经成亲了，藏画册做什么。

    可要是不如实说，岂不是变相承认她一直以来都背着他在看小画册？

    可惜他家小媳妇儿并没有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追问是什么，而是仰起脑袋看他，双眼闪烁着亮晶晶的光。

    程五郎接过，顺手搁在桌上，然后拉着她在圆凳上坐下。

    她总不能说，这是她刚刚出去特地买的吧？

    “瑶瑶？”又喊了一声。

    程五郎原本还有点儿心虚，但见她手上也有，他马上来了底气，指了指桌上，“你还说我？那你这本是哪来的？”

    林水瑶没等他说完，先跳起来，羞红着小脸，“相公你竟然背着我私藏小画册！”

    她认出来了，这本画册就是当初大表姐给她的，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弄丢了，没成想竟是被相公给偷偷藏起来了！

    林水瑶说：“你刚刚要给我看什么？咱俩一块儿拿出来，交换着看。”

    于是，两本春?宫画册青天白日地就这么被摊到了桌上。

    原本，程五郎是想等晚饭过后再给她看小画册的，但他实在好奇小媳妇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鬼使神差地从宽袖里掏出那本小画册。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林水瑶也从袖袋里把自己买来的画册掏出来。

    十八岁的程砚，已经彻底褪去少年郎的那层青涩，言谈举止贴上了成熟稳重的标签，雅人深致，风度翩翩。

    林水瑶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