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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好了要跟着晋王学武的，可现在才刚开始，他就要走了。

    她蓬松着头发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个抱枕，时不时地用脸颊去蹭蹭，口中轻喃，“宝宝乖……”

    “你都没见过她，怎么知道她喜欢你？”

    在程三宝的死缠烂打软磨硬泡下，晋王最终同意了让林水瑶来见小王妃一面。

    晋王眉梢微动。

    雕花木门被打开，里头一股苦药汤子的味儿扑鼻而来。

    晋王险些忘了这小家伙，他唇角微挑，“要么，你回家，要么跟我回青州，选吧！”

    很多时候别说小叔叔，就是他跟小四宝小五丫都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小婶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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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医术，那是什么呢？

    晋王欣赏他的才华，却从未想过去深究他好转的原因。

    晋王只当他是童言无忌，“你的东西，我会让人收拾好，今天晚上之前离开。”

    今天外面有些凉，但为了能最大程度的让体香散发出来，林水瑶穿得有些单薄。

    杨公公走后，程三宝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一脸憋屈，“你走了，那我怎么办呀？”

    背景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只不过，这位是个病秧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还是他最好的状态，平时都是待在屋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怕见风，见风就倒。

    得到的情报也说程砚是成了亲以后才慢慢有好转的。

    “我、我梦到的，不行吗？”

    “是神通！”程三宝挺了挺小胸脯，一口咬定他家小婶婶神通广大。

    林水瑶抬步走进去，就见小王妃被拴在柱子上，双手双脚都上了冷冰冰的铁链，手腕和脚踝磨得红肿不已。

    程三宝坐着不动，试探地问了一句，“我要是跟你去青州，你能让我小婶婶见你家小媳妇儿吗？”

    程三宝坐下来，杵着下巴，“你为什么不让我小婶婶来见你家小媳妇儿？我小婶婶可厉害了，她说能治好你家小媳妇儿，就一定能治好的。”

    当下听程三宝一说，他眯了眯眸，“你家小婶婶，会医术？”

    晋王觉得他这例子举的好，“可见你娘并不喜欢你，你一来她气得命都没了。”

    程三宝吸吸鼻子，道：“我打小就没娘，听说她是在生了我之后心情抑郁，最后连大夫都没办法了。你家小媳妇儿刚刚没了宝宝，她好可怜的，你还用铁链拴着她，就不怕她想不开吗？”

    程砚的过往，他曾经让人去查过。

    眼下又是在几乎密闭的房间内，小王妃很容易就能嗅到。

    林水瑶蹲下身去，伸手拨开她挡在额前的头发，低声喊，“莺莺……”

    林水瑶眼眶一酸，掏出帕子给她擦脸，“傻姑娘，你一定要好起来，知道吗？”

    程三宝急了，“我说真的，当年我小叔叔病得那么重，大夫都说他快死了，后来我小婶婶一来，就把他给治好了。”

    晋王原本还以为林水瑶深藏不露，结果这小屁孩嘴里吐出一堆废话来，他顿时没了兴致，催促着程三宝回房。

    肯定不是医术。

    杨公公为难道：“这是王爷的意思。”

    “好香……”小王妃手中的抱枕突然落了下去，她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林水瑶。

    “才不是呢！”程三宝据理力争，“大夫说，不管生了宝宝还是没了宝宝，都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我娘亲是前者，她可喜欢我了！”

    程三宝很早之前就发现了，他家小婶婶身上的香味儿很独特，小叔叔在她身边就什么事儿都没有。

    林水瑶心下一揪，望向身后的杨公公，“不能打开吗？”

    晋王觉得奇怪，“你为何如此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