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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水瑶站在窗外，能清楚地看到他手腕上戴着那年除夕她给他串的红豆，腰间挂着她亲手绣的香囊，香囊上是一个胖乎乎的金元宝。

    国子监可以过几年再来，但学武必须从小开始练，否则错过现在，等骨骼全部长开就晚了。

    林水瑶听笑了，敲他小脑袋，“什么暗度陈仓，你哪学来的？”

    黎薇婚期将近，林水瑶不想她心里难受，绝口不提小王妃，随便坐坐，傍晚时分就回来了。

    “做什么？”他醇厚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林水瑶嘟囔：“你都已经入翰林院了，还成天戴着这个，不怕被人笑话吗？”

    程三宝仰起脑袋看她，“小婶婶会不会想我？”

    程三宝要跟晋王回青州，国子监那边已经办了休学，这会儿正扛着自己的小包袱等在大门外。

    小屁孩，花招多得很。

    “嗯。”

    程五郎今天下衙特别早，林水瑶到家时，他人已经坐在书房里。

    见林水瑶出来，他喜滋滋地喊，“小婶婶！”

    晋王知道林水瑶没说完的话是什么，他自己也有派人去查，结果跟枣花村的村人无关，很大可能就是何皇后在背后搞鬼。

    她好乖，终于不会再跟他说一个不字。

    可是，灵魂没了。

    林水瑶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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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晋王的注意力不在这边，程三宝拉着林水瑶小声说：“小婶婶，你放心，我会帮你看着晋王家小媳妇儿的，你以后想做什么，就给我来信，我帮你里应外合，暗度陈仓。”

    “的确有人笑话。”程五郎直言不讳，“还不止一个。”

    小王妃被下人扶了出去，林水瑶留在后面跟晋王说话。

    小家伙一脸满足，冲林水瑶挥挥手，然后走过去，要晋王抱他上马。

    林水瑶伸手去扯他腰间的香囊，却被男人温厚的大掌一把握住手腕。

    抬步走进书房，林水瑶轻轻在他旁边坐下。

    “我不信，除非你亲亲一下。”他说着，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脸颊。

    小景儿那厮什么都会，他绝对不能输！

    她也站着不动，没有半分抗拒的意思，眼睫低垂。

    林水瑶走过去，问他，“你真的想好了要回青州？”

    只怕沈莺莺就要被人玷污了。

    心脏上像被狠狠刺了一针，晋王薄削的嘴唇紧紧抿着。

    ——

    “当然会。”

    林水瑶哭笑不得，弯下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小王妃受刺激的事，已经查清楚了，当时最先找到小王妃的是何小将军手底下的人，其中有两位是何皇后的暗桩，暗桩在你们到达之前，用流产的事儿刺激了她，若是当时王爷再晚去一步，只怕……”

    林水瑶忽然想起小王妃临走前说的那句话：你有红豆，而他刚好承你的相思。

    “这个仇，本王记下了，来日必当十倍奉还。”

    程三宝坚定地点点头，“我要跟着王爷学武。”

    程五郎顺势将她揽入怀里，嗅了嗅她身上的香味儿，“三宝走了？”

    黎薇也来送晋王，车队走远后，邀请林水瑶去公主府坐了会儿。

    他伸手，想去触碰她。

    这件事，还是何初旭看妹妹因为小王妃事儿眉头不展，回去仔细盘查出来的，那两个暗桩，已经被他处理了。

    晋王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