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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冷淡反应，好似一柄伤人的利剑，还是冒着寒气的那种。

    可是这个不会跑的沈莺莺，已经没有灵魂了，她明明在笑，那双眼睛深处却满是疮痍与悲凉。

    她笑容的弧度越大，晋王就越觉得刺目，越会忍不住去想她以前是如何笑的。

    捯饬完头发，又看着衣裳不顺眼，转身去衣橱里翻出一套湘妃色对襟襦裙。

    小王妃没有抗拒，身子像个木偶似的贴在他怀里。

    晋王心底的燥意直冲头顶，他伸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沈莺莺，你一定要这样吗？”

    程五郎去了翰林院，信是林水瑶收的，光是看着上面的字，她都能想象到那小家伙有多嘚瑟。

    晋王无疑被刺中了，心口位置毫无预兆地抽痛了一下，他深吸口气，“自然有，改天本王会让人来知会你。”

    从大门口到承运殿，一路上谁都没吭声。

    程三宝刚到青州就捏着他的小毛笔给程五郎写信，说自己已经到晋王府，成功打入敌人内部，问小叔叔小婶婶有什么指示。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小王妃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笑。

    第323章 京城第一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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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让三宝保护好小王妃，不准让她被人给欺负了。

    瞧着铜镜里怔然出神的男人，小王妃好笑地问：“王爷在找什么？”

    林水瑶揉了揉额头，这臭小子，还成功打入敌人内部，这话要是让晋王看到了，非得生吃了他不可。

    中秋过后，顾崇的婚事定了下来，未婚妻是京城第一才女，秦首辅的嫡女秦芳菲。

    心头莫名涌上一股子燥意，晋王皱了皱眉，望向铜镜，在铜镜里与她四目相对。

    “我送你回房。”

    太过死寂，没有了当初的灵动。

    至于被谁欺负，林水瑶没点明，主要是怕晋王看到这封信。

    原本，第一才女嫁给新科探花郎，这桩亲事注定能成为美谈。

    铜镜里又映出了那张少女感十足的小脸，娇俏粉嫩。

    那些话，小王妃听到了，她笑了笑没说话。

    到了承运殿，晋王直接将她抱到妆台前坐下。

    下人们见状，凑在一块儿小声议论，说王爷对娘娘真好，还说娘娘真幸福，王爷后院一个通房侍妾都没有。

    这事儿是晋王入京后安排的。

    起身去书房，林水瑶也提笔给程三宝回了一封，说京城一切都好，让他不必挂念，得空了，回去看看他爹和爷爷奶奶。

    曾经的娇憨天真去哪了？

    “沈莺莺，逃跑的事这辈子你想都别想，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晋王府。”

    小王妃乖巧地点点头，问他，“还有吗？”

    晋王仔细端详片刻，还是觉得不像，眼睛不像。

    “这些衣裳和首饰都不适合你，以后不许再穿。”他一面说，一面动手卸了她头上的步摇金钗，拿起梳子给她梳头，然后开始编发，最后换上他让银楼订制的首饰。

    晋王心神一颤。

    是了，他在找什么？他又到底弄丢了什么？

    ——

    晋王说着，打横将她抱起来，小心避开她的手腕和脚腕。

    小王妃又点点头，然后站起身，回头对着他屈膝，“恭送王爷。”

    不过她相信以三宝那聪明的小脑瓜，一定知道她在暗指谁。

    小王妃颠了一路本来就累，再加上手腕脚腕有伤，无法大幅度动作，全程是晋王给她换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