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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睡前，沈莺莺累到手指头都懒得动弹，却听到男人在她耳边低声说：“晚上还有一场烟火，我带你去看。”

    这声「夫君」背后，是他初见她时那一眼被触动的情愫，是他不得不将心藏起来的冷漠，是他偏执到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更是，他和她之间的生死永别阴阳相隔。

    宫人们早就备好了金秤杆和合卺酒。

    第385章 退位诏书

    盖头落下，已经当了五年夫妻的二人四目相对。

    唇上忽然被柔软覆盖，贝齿被撬开，沈莺莺没有挣扎，只是略显生涩地回应，再任由他的吻从脖颈滑到香肩。

    沈莺莺都还没来得及欣赏细节，就被盖上了盖头。

    青丝相缠，大红嫁衣落了一地。

    沈莺莺显得有些无措，晋元帝的眼眶却突然湿润。

    “莺莺。”

    喝完合卺酒，他一遍遍喊着她，声音呢喃而缱绻，轻轻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撑在两侧，俯身吻住她，携着浓浓爱意的吻炙热而狂烈。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她搂入怀里，“莺莺，我们成亲了。”

    入夜时分，沈莺莺终于醒了过来，是饿醒的，她从三更天起床到现在，就没吃过一口东西。

    沈莺莺下意识攥紧裙摆。

    没有任何阻碍，晋元帝感觉到了久违半年多的熟悉，他眼底燃烧着疯狂，“莺莺，是你，真的是你……”

    当了五年夫妻，她今天才算是真正的嫁给他。

    沈莺莺……

    宫人们七手八脚，帮她把礼服也脱了下来，换上嫁衣。

    “叫我夫君。”男人音色低沉，磁实魅惑。

    她的名字随着呼吸，刻入他的脏腑，融入他的骨血，一旦割除，他将万劫不复。

    沈莺莺「唔」了一声，算是回应，眼皮实在睁不开。

    她伸手，接了一颗放在嘴里尝了尝，好苦。

    沈莺莺回宫后，马上让人摘了脑袋上的九龙四凤冠。

    皇上……”沈莺莺看着晋元帝，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小琴高兴道：“皇上说了，待会儿要来给娘娘掀盖头喝合卺酒呢！”

    这嫁衣同样是寸锦寸金的云锦，样式比礼服更为简单，却也更为漂亮，绚烂华美得好似天边云霞。

    五年了，这是她头回如此称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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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莺莺……”

    沈莺莺是晋元帝的第一个女人，她死后，他再没碰过任何人。

    要不是为了走个形式让莺莺知道已经拜过长辈了，他才不屑来，多看一眼太上皇，都是对母后和阿姐的大不敬。

    晋元帝让人送着沈莺莺回去，他还有些事要回太和殿处理。

    掀盖头，喝合卺酒。

    “夫……夫君。”

    行完礼，晋王扶着沈莺莺起身，余光在太上皇身上扫了扫，唇角溢出一抹冷笑。

    晋元帝看了眼坐在喜床上盖着盖头的小女人，拿过一旁的金秤杆，轻轻掀开盖头一角。

    当了五年夫妻，终于成亲了。

    有什么东西落在头顶，温热而湿润，沈莺莺仰起脑袋，看到了帝王落泪。

    晋元帝着急去看沈莺莺，大典收尾的事儿没多久就处理完了，他都没去建章宫，径直来的未央宫。

    出了宁寿宫，封后大典的流程就算是彻底走完了。

    大殿外明光正寒，落雪纷飞，宫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无人知这一处春光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