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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

    “哎呀，真是可惜。”四宝唉声叹气。

    陆漫漫抬头，正对上四宝含笑的双眼。

    兄长出府做什么，她也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上了皇上选秀的花名册，马上就要入宫学规矩了。

    国子监必须要有一个陆鸣修，陆家必须要有一个陆漫漫。

    四宝伸手指了指不远处，“那边有个亭子，我送你过去休息。”

    “可你要不说的话，万一他们不同意，我先去皇后娘娘跟前打了招呼让人小姑娘落选，到时候你俩又成不了，那我不里外不是人了吗？”

    四宝摇头，“我还没说。”

    头顶传来少年干净清润的嗓音。

    “那小婶婶知道吗？”

    四宝亲自送着她朝亭子方向而去。

    “好。”能远离这些人，陆漫漫求之不得。

    陆漫漫想了想，“就……还行吧。”

    “那没我事儿，我先走了。”二丫站起来，很快出了水榭。

    四宝又摇头，“也没说，到现在为止，我就只跟你一个人说过。”

    陆漫漫尽量回避他的眼神，咳了两声让自己的嗓音变得粗一些，“嗯。”

    “那你知道他当年立后的时候为什么没选别的妃子吗？”

    四宝忙递了帕子过去，“你还好吧？”

    “因为我那哥们儿要求特别高。”四宝说着，一脸认真地望着陆漫漫，“你妹妹美若天仙吗？”

    陆漫漫觉得疑惑，“可惜什么？”

    陆漫漫颔首，“有所耳闻。”

    她兄长陆鸣修已经出府好些时日了，临走前让她顶替他几天。

    四宝说：“皇上以前是我哥们儿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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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丫总算明白了，四宝看上人小姑娘了，可陆阁老的女儿在选秀名单上，这小子想请她去皇后跟前说说情，到时候让陆漫漫落选。

    话到这儿，四宝轻笑一声，“这小丫头，成天做贼似的小心翼翼，她真以为没人能看穿呢？”

    她会喝酒，但她发现自己杯子里的竟然是没什么后劲的果酒，因为诧异，吞咽不及，一下子呛住，很快就咳得面色涨红。

    路上，四宝像是不经意地提起，“我听说你还有个妹妹，她上了选秀花名册。”

    于是去国子监报到那天，原本的陆鸣修换成了她。

    二丫小声问他，“这事儿你爹娘知道吗？”

    ——

    四宝抢先一步道：“我干了，你随意。”

    她这些日子不断在俩人之间切换，都快把自己给换成神经病了。

    四宝笑看着她，“那你妹妹是不是很快就要入宫了？”

    她有些心虚，忙收回视线，端起自己的酒杯，“我……”

    陆漫漫接过帕子捂住唇，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我没事儿了，多谢程兄关心。”

    “呃……对……”

    陆漫漫松口气，在四宝一饮而尽的同时，轻轻抿了一小口。

    “选秀还早着呢！”四宝一副志在必得的自信样儿，“反正只要你答应了，我会尽快说服我爹娘，说服小婶婶的。”

    “陆……兄，我敬你一杯。”

    陆漫漫坐在水榭出口的位置，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