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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老程家孙辈的第二个儿媳妇，又是在长辈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老太太很喜欢她。

    程婆子偷偷抹了把泪，“去吧去吧，记得常给家里来信。”

    小八喝得醉醺醺，脑子却清醒，他说我知道啊，小依依得养着嘛，养几年长大了就好了呀！

    她知道顾家离着义王府很近，很近的，坐马车用不了多久就能到，可她还是很难受。

    程五郎看着她，那双干净的眼睛里闪过迷茫。

    林水瑶问他，“叫我什么？”

    离开国师府重新骑上马，小八忽然说：“姐，既然娘是在等我们成家，那我回去就请媒人去朱家提亲，咱俩同一天办吧，你出嫁，我娶亲，早日让娘安心下来带爹出城静养。”

    小五出嫁那会儿她就在想，等小七出嫁，自己一定要开开心心的，绝不掉一颗泪，等这一天真的来了，她才发现自己连笑都笑不出来。

    林水瑶跟他说：“我不管你以前有过多少风流债，但你既然娶了小依依，以后就只能对她一个人好，心里只能有她，听到没？”

    “瑶瑶……”

    记忆中屁颠屁颠跟在她后头口齿不清喊「凉亲抱抱」的小丫头，就这么嫁人了，像生生从她身上割了一块肉。

    十五岁及笄这年，小七穿上嫁衣，嫁给了她的竹马顾知温。

    林水瑶鼻尖酸涩，喉头哽咽，牵着他，“瑶瑶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林水瑶没急着给他，“以后你叫我瑶瑶，我就给你小风车，好不好？”

    程五郎喜欢的不得了，伸手来接。

    林水瑶点点头，“肯定能治好的，只不过需要的时间太长。皇上那儿我已经去面过圣了，本想让五郎辞官，皇上说不要紧，就当是给五郎一个无限期的长假，不管多少年，他什么时候恢复了，再回来仍旧是皇上身边的左膀右臂。”

    小七回头看他一眼，“小依依可还没及笄呢！”

    “小八。”小七问他，“没能娶到心上人，你遗憾吗？”

    小八突然挥了挥鞭子，马儿快速飞奔起来，耳边风呼呼地刮。

    程五郎：“娘……”

    ——

    “嗯？”

    花轿走后，林水瑶坐在女儿的闺房里，哭得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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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谁也不认识，智力只有几岁，就是个小孩子，我打算带他去个安静的地方休养几年，等好转了再回来，以后我们夫妻不在，家里小辈们就劳烦爹娘多费心了。”

    小八嗯嗯点着头，将脑袋埋在桌子上。

    林水瑶吹了吹小风车，小风车就转了起来，程五郎看得目不转睛。

    朱依依还没及笄，林水瑶千叮咛万嘱咐，让小八别碰她。

    同一天，小八迎娶他的小青梅朱依依过门。

    他似乎说了句什么，但风声太大，小七没听清。

    你娘现在最放心不下的，是你们姐弟俩，你们乖乖听话别让她担心，便是最好的帮助。”

    ——

    第467章 你知道瑶瑶是谁吗？

    林水瑶去的地方离着京城很近，就在城外的一处山上，她不敢像晋王夫妻那样跑太远。

    离京这天，林水瑶给程五郎做了个小风车。

    “那有什么？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我跟薇姨说说，她一定能理解的，先把人娶过来在咱家养着不也一样么？”

    儿女都成了家，林水瑶最后一桩心病了了，她亲自去公婆跟前，跟他们说了程五郎的病况。

    程婆子是个聪明人，从小七小八匆匆忙忙同一天成亲她就看出端倪来了，怕是五郎的病情不容乐观，这会儿听林水瑶一说，她眼眶都红了，问林水瑶有没有把握能治好。

    “对，以后就这么叫，听到没？”

    “瑶瑶。”程五郎接过小风车，呼呼呼把小风车吹得转了起来，他很高兴，又回头喊她，“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