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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准备去推门，程五郎扯着她的袖子，指了指盆架边，“洗脸。”

    程五郎没再揉眉心，跟着她推门出去。

    青鸾峰林水瑶知道，当年沈莺莺送给晋王的三生石就是从青鸾峰上搬下来的，后来刻了字又送回去了。

    程五郎递完毛巾就伸手揉搓眉心。

    不好拂了他的意，她听话地走过去弯腰洗脸。

    “昨天晚上有一辆马车很晚了还在官道上，小八在车上，方向是青鸾峰。”

    厅里众人闻言，齐齐站起身来，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

    林水瑶听不懂，看向程五郎。

    林水瑶：“然后呢？”

    林水瑶还想再问，猫头鹰已经睡熟了。

    林水瑶问他，“你今天几岁啦？”

    林水瑶冲程五郎「嘘」了一声，让他别大声说话吵到猫头鹰，拉着他回了屋里，写了张字条飞鸽传书回义王府。

    白欢喜一场。

    “四岁。”程五郎伸出四个手指跟她比划。

    她找来防止蚊虫叮咬的药膏，轻轻沾了一点给他抹上去。

    林水瑶更觉得诧异了，“那你昨天能听懂吗？”

    林水瑶猛地睁开眼睛，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本来就是白天睡觉的主儿，昨天晚上帮林水瑶跑腿飞了一宿，这会儿正犯困。

    林水瑶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盆架上是刚接来的山泉水。

    萧豫忙扶住她，温声道：“既然已经找到小八下落，那我先送你回府休息，你如今是双身子的人，不能太过操劳了。”

    大丫不走，“我去后院以前的闺房里歇一歇就好，等小八平安归来再回府。”

    青鸾峰可是险峻之地，什么人会带小八去那儿？

    “快快，马上把派出去的人召回来，去青鸾峰。”大丫一激动，肚子里的宝宝踢了她一下，她「哎哟」一声。

    “昨天不能，今天能。”

    义王府前院，几位姑爷已经把自家能派的人都派出去找小八了，这会儿正坐在一起商量对策。

    林水瑶接过，心里一阵熨帖，虽然他还要很多年才能长大，但起码现在就开始懂事了，她不能太悲观。

    “是不是让蚊虫给叮了？”林水瑶仔细看了看，没有被叮咬过的痕迹。

    “嗯。”程五郎点了点脑袋。

    程五郎很认真地在翻译，“它说它可辛苦了，找了儿子的朋友的妹妹的大姑子的妯娌的娘家弟弟打听。”

    四宝喘着气，“小婶婶来信，说小八去了青鸾峰。”

    林水瑶察觉到异样，把他手扒拉开，“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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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水瑶坐起身，穿衣下床。

    那只猫头鹰正蹲在树上打盹。

    猫头鹰睁开圆溜溜的卡姿兰大眼，「咕咕咕」地说了一通。

    四宝突然行色匆匆地跑进来，“找到小八的下落了。”

    程五郎站在旁边，在她直起身的时候给她递了块干毛巾。

    程五郎指着自己的眉心，“痒痒。”

    林水瑶仰头看它，出声问：“找到我家小八的下落了？”

    程五郎说：“它叫你，我听到了。”

    林水瑶不禁挑眉，伺候了他这么久，他终于知道伺候一下她了。

    林水瑶眯起眼睛，“你能听懂它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