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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下一句就听到她开口，“那你活了这么久，在我之前就没有喜欢过别的姑娘？肯定有的，展开说说呗！”

    北蘅：“说什么？”

    梦里的事儿，林水瑶零星还记得一点点。

    林水瑶又想了想，倒是没发觉哪块记忆拼接不上。

    北蘅道：“看你睡得香，怕吵醒你，就让车夫先回去了。”

    北蘅反问她，“你哪块记忆缺失了？”

    下山路上，北蘅就背着她。

    她听到他问：“曦瑶，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心的？”

    “不要！”林水瑶急了，“也不全是痛苦吧，起码开心的时候还是挺多的，你不能抹掉我的记忆，记得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北蘅给她捏了个睡诀，再一次把她问过的这句话给抹了。

    她握着弑神剑，一剑刺入谁的胸膛，被她刺中的人满脸痛苦。

    北蘅眼皮一跳，“讲什么故事？”

    打从出生有记忆开始，她就是仙界西泽白家的幺女白青瑶，什么时候跟魔界扯上关系了？

    林水瑶听完，并没觉得被安慰，反而更难过了，她将脸埋在他肩头。

    “噢，那路还长着呢！”林水瑶有些百无聊赖，“要不，说点儿什么吧。”

    “只是提前让你有个心理准备罢了。”北蘅的声音低下去不少，“瑶瑶，在这儿很少有人能活到长命百岁的，八十就已经是高寿了，所以将来我们会送走更多人，包括自己的儿女，你要学着适应。”

    想了想，又把他有初恋这事儿也抹了。

    后来，她被缚魔索捆住，头顶是轰隆不断的天道雷劫，脚底是灼灼燃烧的混沌真火。

    她觉得这事儿挺稀奇。

    北蘅走了一段，又说：“如果你觉得这些记忆太痛苦，等出了梦境，我就帮你抹掉。”

    北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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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嗯。”北蘅点点头，“那就听你的。”

    “醒了？”北蘅听到动静，轻声问。

    而且，曦瑶是上古魔尊，她怎么会梦到她的？

    林水瑶捏着拳头轻轻捶他一下，“你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哄哄我吗？”

    北蘅说：“等出去，别说一百岁，一千岁一万岁都行。”

    第502章 都要好好的

    “唔……讲一讲你那位白月光还是朱砂痣的初恋，我就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传奇女子，竟然能让帝君这般清心寡欲的人生出心魔来。”

    他没有带她坐马车，似乎打算就这么背着她回城了。

    北蘅：“嗯。”

    北蘅轻笑，“这才哪到哪，你才六十一，等七十一，八十一，九十一的时候，有你受的。”

    林水瑶一口一个小老头喊着，问他，“你能背我到一百岁吗？”

    林水瑶：“我记得你是活了几十万年对吧？”

    林水瑶四下扫了眼路，又趴回他背上，“小老头，你是打算走路了吗？”

    林水瑶趴在他背上睡得很沉，她又梦到了很多年前梦到过的那个场景。

    林水瑶半眯着眼想了想，“小老头，你是不是干过背着我抹我记忆的事儿？”

    林水瑶吸吸鼻子，“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说六道轮回是受苦了，当人真的太苦了，生老病死，经历一次剜心一次，眼泪不够用啊。”

    “那你给我讲个故事吧，刚好我困了，一会儿在你背上睡一觉，等醒来就到家了。”

    林水瑶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在北蘅背上。

    那些人，不仅要烧了她的肉身，还要毁了她的元神。

    北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