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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最青春美好的年纪，身边是他。

    白青瑶满心震撼，“然后呢？”

    程五郎因为没能力保护她而生出挫败感。

    北蘅垂眸望着她。

    从数十万年前寻到她的残息开始至今，他一直用心血养着她，既是为了净化她身上的魔气，更是为了让她生出「心」来。

    除非，是他自己弄的。

    脸色骤变，白青瑶一把抓住北蘅的手腕，“我娘说，我的异香是与生俱来的，六界之内只此一份，你告诉我，这香，是不是因为喝了你的血才生出来的？”

    还有，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她一点儿记忆都没有？

    可事实不是啊！

    程五郎生辰那天带她去游湖，喝了酒把心里话全吐出来了。

    她不是在敷衍，而是扎扎实实的心里话。

    就连嘴上说要生气都是假的。

    她在梦境里见过一次。

    “好，我答应你。”白青瑶顺势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哄小孩似的。

    梵音宫那位清贵高华，连天君都尊着敬着的北蘅帝君，竟然在她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到底喝过他多少心头血？

    北蘅拢上衣襟，语气云淡风轻，“上次来看你的时候，取了半碗心头血。”

    事已至此，北蘅知道逃避没用。

    前者是怕她有朝一日得知了全部真相，会毅然决然离开他，后者是怕她去问别人，问出蛛丝马迹来，从而恨他瞒着她。

    他这么多年的心血到底有没有白费，就只差一个真相来验证。

    北蘅走后，白青瑶又在云朵上飘了一会儿才回家。

    白青瑶跟梦里的林水瑶不一样，现在的她更不好糊弄。

    如果她只是去给北蘅当了一千年的灵宠，她或许无法昧着良心说出「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他」这种话。

    “三哥？”

    他不得不瞒，又不敢都瞒。

    白青瑶抬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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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抱住她，声音微颤，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卑微，“如果我告诉你全部真相，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还像现在一样的喜欢我？”

    如果梦里的那些点滴都不能让她刻骨铭心到毫不犹豫表明自己对他的心意，那除非，她是个没有心的人。

    她因年老掉牙脱发行动不便要人伺候的最狼狈年纪，身边还是他。

    白青璃望着她，“帝君是不是准备把一切都告诉你了？”

    刚进院门，就见白青璃坐在石桌边，像是等候已久。

    “嗯。”

    这个场景，其实白青瑶并不陌生。

    北蘅道：“你刚从梦境出来，短时间内会无法转换适应，所以那血，是给你喝的。”

    那北蘅又因为什么说出这种话来？

    他们曾在梦境里相守过百年。

    她想到吃饭时六哥说她身上的香味儿更浓了。

    “不对。”白青瑶脑子里回想起那日的情形，“从梦境里出来，我再不适应，顶多睡一天就能缓过来了，再不济，我吃颗丹药也能调整，用不了喝你的心头血，除非……”

    “我师尊灵宝天尊那儿有一面镜子，能看到所有你想知道的真相。”北蘅缓缓道：“你在家等我，明天这个时候，我带着镜子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