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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琉蝶不知去了哪，秦书杰的脸色有些阴郁。

    季九爷抱着她坐上车，秦远道和佟骁都围到车边。

    季九爷也没多说，扶着她的肩看她躺下，凤眸柔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轻吻乔绾眉心。

    乔绾尴尬的脸颊发烫，磨着牙顶嘴，“谁打人了！”

    屋里没了旁人，他蹲下身，亲自给乔绾将鞋脱了。

    乔绾不知何时睡着的，还做了个梦，这个梦绵长宁静，她像个看客，一幕幕看过去，不疾不徐。

    “你打了人，累了，你不能走。”

    “顾家人，对我哪有恩。”

    季九爷垂下眼，浓长的睫毛遮挡了眼底的情绪，侧头轻吻她鬓发。

    季九爷充耳不闻，无视旁人的眼光，径直抱着她走向门口。

    回到帅府，季九爷先送了乔绾回主院，又让人找了大夫来。

    季九爷凤眸漆黑，抱着她拍了拍，“你睡了，爷再走。”

    乔绾咬着唇没接话，好半晌吸了口气，抬手环抱住季九爷的腰身，淡淡道。

    乔绾缩了缩脚，有些不习惯他的伺候。

    “赵滨会彻查，你不必管了。”

    秦书杰垂下眼，退后了一步。

    “欺负我的人，都死在九爷手里了，没必要再提起。”

    “嗯，绾绾不想提，我们就不提了。”

    季九爷「嗯」了一声，倾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往外走。

    “你睡一会儿，爷去去就回。”

    乔绾伸手攥住他衣袖，月眸清澈明亮，她抿了抿唇，细声开口。

    这是另一种意义的承认。

    “九爷，今天的事我能解释。”

    前堂里都是人，乔绾抱着他脖颈将脸埋在他胸口，尴尬的小声开口。

    大夫看过，确定乔绾身上没有什么伤，季九爷让人送了大夫出去，自己牵着乔绾坐到床边。

    乔绾看不见，季九爷的眉眼冷戾沉黑，里面的情绪与他声音里的柔和形成反面对比，是十分骇人的表情。

    乔绾瞳孔缩了缩，身子不自觉绷紧，处于一种防备的姿态。

    “你没打，你只是教训了她。”

    季九爷从屋里出来，庭院里已经黑了。

    第44章 打到她会说人话为止

    “你过的是什么日子？顾家有人欺负你？”

    靠的这么近，季九爷自然感受到了，他单手搂住乔绾，一手轻轻抚摸她脊背，声线低沉柔和。

    季九爷与她对视，凤眸漆黑平静，过了一瞬，他坐到床边，话语轻柔。

    乔绾不说话了。

    “绾绾对她狠不下心，她对你有恩？”

    “九爷别为难她，她如今神智不清，是个疯子。您真的忍不了，让人将她撵出五省，随她自生自灭去吧。”

    车子缓缓驶动，在众人的视线里离开。

    “您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季九爷抬手制止他，神色平淡无波。

    乔绾靠在他怀里蹭了蹭，软声道，“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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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绾眼睫颤了颤，没有接话，而是挪了一下抱住季九爷腰身，脸贴着他腿侧细声道。

    明秋正带着几个婆子要点灯，看见季九爷齐齐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