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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九爷点点头，眉眼温润含笑，“你闲来无事，跟她做个伴也好。”

    季九爷「唔」了一声，眉心蹙了蹙，淡淡道。

    对季九爷好的人，她都会记在心上的。

    是不记她哥哥的仇，偏是记她了。

    “老四带兵一塌糊涂，他四十岁了，惜命的很。爷有攻下三省的先例在，季老七一旦出了差错，爷得赶去接盘……”

    这副语气，带着些隐隐的威胁，乔绾背脊发麻，连忙抿着唇笑的乖软。

    这不是在开玩笑？佟骁他们能听他指挥？

    季九爷怎样失笑，侧头垂眼看着她，声调上扬。

    他牵着乔绾坐到沙发上，翘着腿点了支烟，若有所思的开口。

    “您不打算带我？”

    乔绾深吸了口气，垂下眼没看他。

    季九爷薄唇微抿，握住她素手，“绾绾，一旦上了战场，就不能分心，你知道若是能分割下东北的地盘，这战绩对爷来说意味着什么。”

    “看不出来，九爷凶巴巴的，却很得小妹妹喜欢。”

    “爷凶巴巴的？”

    两人说着话进了楼，大厅里只有几个仆人在清扫家具。

    “七爷率西南的兵马去争东北？”

    这个时候，她更应该默默支持他的决定才对。

    “九爷对我是极好的，只是上次不是凶了十四小姐，还惹哭了她，我是没想到她一点不记仇，心里对九爷，还是很亲近的。”

    季九爷带着她上了二楼，径直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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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没说完，但乔绾心里微沉，怔怔看着他道。

    他说着看向乔绾，修长的指尖夹住烟蒂，一手捏了捏她白嫩的面颊。

    “东北五省乱了，胡家几个儿子争军政和兵马，宋家那边已经插了手，大帅也接到胡老二的结盟电报，今日会给季老七下军令。”

    “她是个可爱的姑娘，也不是故意对我没礼貌，我回头好好哄哄她。”

    “大帅是个重男轻女的，何况，儿子惹他不高兴，他抽一顿便是，软绵绵的闺女，他抱都不会抱，更别提哄了。”

    “小十在的时候，跟大夫人走的近，也疼宝凝，她刚没的那两年，爷每每瞧见她，就想起小十……难免多心疼她些。或许做的不够多，但跟季公馆的其他人相比，在她心里，应当是最亲近的了。”

    乔绾没想到他要谈政事，怔了怔，反应过来，才一脸诧异的道。

    她当然知道，他拿下了三省，本就是伟大的军功，若是能再攻下东北的几分领地，那他就是名副其实的少帅。

    “这仗得打，至于他什么时候会出乱子，也说不定。”

    乔绾摇摇头，“十四小姐，还是很可爱的。”她侧头仔细打量季九爷一眼，挽住他臂弯细声道。

    季九爷舒了口烟雾，声线沉缓。

    到了那时，无论是谁，都再动摇不了他的位置。

    “大夫人前些年小产，身子骨坏了，养了好些年，病着的时候更多些。宝凝长这么大，一个真心的朋友也没有。”

    乔绾听完缄默，她握着季九爷的手浅浅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