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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我做到了，我嫁给了他，是正经大夫人，他没有妾。”

    他一走出来，乔绾就怔了怔。

    又一年生辰，镜子里的姑娘，如旧白皙温婉，身量像是拔高了，眉梢眼角似乎也有些变化。

    “成，您这身儿一打扮，虽是素了些，但胜在清丽脱俗端庄大方，是真正当家主母的风采，咱们九爷有福气。”

    下午五点多，季九爷亲自来院里接人。

    “您方才一出来，我想起咱们相见的头一天，在宁安城，您总是穿军装的。”

    乔绾失笑，嗔了他一眼，细声道。

    乔绾心里默念了一句，长舒了口气，转身坐到梳妆台前去摘首饰。

    “明秋，你是打量今日我生辰，所以可劲儿夸我呢？”明秋杏眼儿笑的亮晶晶，压低声道。

    乔绾支着下巴冲她笑，这个丫头，太可爱了。

    “夫人可真好看。”

    季九爷凤眸漆黑，笑意如星辰，走上前捏着她下巴，俯首吻了一口。

    佳人清丽淡雅绝代风华，不管两人多亲昵过，那种惊鸿一瞥地惊艳总是一次次出现。

    他还穿着湛蓝的军装，掀开帘子跨进门，就见乔绾从月洞门框下走出来。

    明秋来的时候，乔绾已经穿戴好了衣裳，只等梳头。

    以后也不会有的。

    “您不知道，九爷说了，今儿谁让夫人高兴了，九爷就大赏！”

    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走到落地镜前，静静看着里头的人。

    一年前，她可不知道自己会跟了季九爷，也预料不到自己会真的做了他的夫人。

    “今日绾同心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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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在宁安爷也不穿军装。这次，不过是为了时刻提醒大帅，他还欠爷十万兵呢。”

    “你换身衣裳吗？”

    乔绾对着她笑了笑。

    季九爷握住她手，牵着她往外走，闻言凤眸含笑。

    乔绾诧异了一瞬，随即忍俊不禁，望着镜子里的人儿笑的更灿烂了。

    像是许久不曾见他穿的这么悠闲了，季九爷在宁安城，没穿过几次便服。

    明秋看的怔了怔，捡起梳子抿着嘴笑了。

    “那奴婢让人送热水进来？夫人沐浴过，奴婢再过来。”

    季九爷换了身靛蓝直坠，掂着佛珠眉眼带笑。

    乔绾便笑着没动，百无聊赖地斜倚在榻尾等他。

    乔绾笑着点了点头，目送她离开。

    她站起身迎上前，挽住他臂弯，浅笑戏谑。

    季九爷「嗯」了一声，牵着她走到窗边软塌前，将人按在坐好。

    “不用你伺候，爷自己来。”

    乔绾透过镜子望着她笑，声线细柔。

    乔绾失笑，垫脚贴近他，小声道。

    明秋笑盈盈点头。

    她穿了件儿天水碧绣白玉兰的旗袍，乌发披散如泼墨，整个人如白玉雕砌，甚至素腕上那只水头翠绿的镯子，瞧着都没有她这个人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