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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图纸是他当年回昌平城一趟，在赌场偶遇宋潇，跟他赌了一下午，给他输的就差扒裤子，随手捡来的。

    “我六你四！”

    “你想每天看见我，你不烦我都烦！”

    “五五。”

    “九爷。”季九爷冲他招了招手，一边下楼一边压低声道。

    江篙恼了，手一松，任由书和图纸丢在地上，冷着脸扯了扯唇。

    “信的过你，信不过别人，这东西只能在爷眼皮子底下。”

    季九爷扭头就走，不冷不淡扔下一句。

    宋潇追他追到西北边界，实在不敢进季家的地盘晃荡，才含恨离去。

    季九爷沉了口气，捡起另一张图纸低头打量。

    他大概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季九爷在研究什么。

    季九爷凤眸一凛，面无表情。

    “这事儿隐秘，只能我避着人给你暗中翻译，图纸我得带走，你可信得过我。”

    他抬脚踢开旁边的书，提了提裤腿，席地而坐，先捡起一张图纸。

    他一看这图纸全是西洋文，就知道这东西一定不一般。

    季九爷单手叉腰，抬脚往外走，不置可否地睨了他一眼。

    江篙听明白他的大志向，十分意外的挑了挑眉，定定打量季九爷两眼。

    季九爷薄唇勾了勾，手臂一撑站起身。

    “这是德语，这配件图是当年你弄来那张？大帅不是派人研究过？说这图不全。”季九爷点了点头，手肘支在膝盖上摸了摸下巴，沉声道。

    江篙抿唇，眸子微眯。

    江篙「唔」了一声，将地上几本书一一捡起，神情闲适地笑道。

    “爷当然烦，所以你自己呆在这儿翻译，爷去想办法整到其他的图纸。”

    “大帅当时逼问你这图纸来历，你怎么都不肯说，现在这是自己掌权了，心也野了。”

    江篙瞪着他冷漠无情的背影，张嘴就爆了句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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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了事儿，三七分。”

    “你懂法语和德语，你给爷翻译翻译。”

    季九爷走到楼梯口，正遇上韩兆疾步上楼，他从城外赶回来，用了一个小时。

    “爱干不干，不干就滚。”

    “大帅觉得这轻易弄来的东西不清不楚，还零零碎碎，无从下手便搁置一边。眼下我们跟宋家平分东西山河，宋家领地又少于我们，但他们临近海外，军火生意比我们接触的多，若是能比他们尽早建立工厂，大批量生产军火，才能真正压住他们。”

    “这活爷不干，你爱找谁找谁。”季九爷走到门口，闻言脚步一顿，侧头看他，慢吞吞道。

    “你去给宋潇打封电报，告诉他爷有生意跟他做，约个地点见一面，顺道联络一个乌江河那边的线人，探探查理德的消息。”

    江篙扫了眼地上的书，视线落在图纸上。

    季九爷淡淡睨他一眼，没吭声。

    江篙笑脸一僵，顿时翻了个白眼。

    “四六，没的商量，你不做，爷等傅渊博回来。”江篙磨了磨牙，没好气道。

    “说图纸不全，也没说图纸是假的，继续想办法其他的搞到手，虽然费些功夫，若是真成了，一劳永逸。”

    后来他因此跟宋潇交易，宋潇将查理德引荐给他，他让赵滨临摹了一遍这图纸，将原先的还给了宋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