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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你也回去早些休息吧。”

    “你远道而来，做妹夫的，合该好好招待你才是。”

    翌日清晨，乔绾醒来，发现季九爷没在屋里。

    “咱们终归立场不同，我就不跟你们掺合了，待得太久，也该回去了。”江篙闻言看了季九爷一眼，笑盈盈道。

    乔绾走到他身边坐下，便闻到淡淡的烟酒气息，还夹杂着种略浓的香水味儿。

    屋里静下来，乔绾觉得不困，便坐到床边沙发上，翻开本账目借着灯光看起来。

    “夫人。”

    “怎么能说立场不同，查理德是洋人，咱们做的事儿，都是为国人办的。”

    明秋应了声，铺完床便退了出去。

    乔绾黛眉蹙了蹙，独自用了膳，去隔壁看过两个儿子，便下到二楼往书房去。

    这些账目是季九爷的私账，过去都由赵滨和韩兆打理，她养胎的那段日子，闲来无事就都揽了过来。

    她静静打量季九爷，伸手替他整理衣领，软声道。

    “憋是憋坏了，倒是也不敢放纵，怕你身体吃不消。”

    宋潇突然就预感到，这事儿不是完了，是刚刚开始。

    “九爷一宿没回？”明秋一边将饭菜搁在桌上，一边回道。

    乔绾点点头，轻轻推开房门走进去。

    “东风大哥方才说，九爷今夜约了江二爷和傅爷，在仙乐门招待宋三爷，可能回来的晚，让夫人不必等他。”

    “这事儿没你想的那么容易，从查理德那儿搞到的图纸，也不全是真的。你要愿意试试，左右闲着无事，你自去试便是，我能给你提供的，就是几句忠告，别抱太大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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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动静，他搭在眼上的手背挪开，见是乔绾，他唇角上扬坐了起来。

    宋潇神情顿了顿，看向季九爷。

    她一脸纳闷，喊了明秋进来。

    他站起身，单手插兜笑了笑。

    黑皮沙发上，季九爷平躺着，长腿轻搭，穿着军裤军靴，白衬衣敞开。

    “宋三爷就不感兴趣？所谓人多力量大，也许咱们一起想想办法，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凌晨四点钟回的，怕吵醒您，就去了书房。”

    闹了一夜，四点钟才回？

    他莫名感觉后颈一凉，心也提了起来。

    宋潇撇着嘴耸了耸肩，一脸兴致缺缺的神态。

    乔绾也没在意，之前她坐月子，季九爷多半不出门，宋潇来了这么久，是该好好招待一下。

    天黑下来时，乔绾洗漱过从浴室出来，就听明秋一边铺床一边道。

    傅渊博神情闲适，适时插嘴道。

    他凤眸漆黑幽亮盯着她看，嗓音低沉透着几分沙哑。

    “急什么，老九刚刚抽出空闲来，能陪你好好玩儿。”

    季九爷闻言闷笑两声，抬手揽住她细腰，将人勾到怀里。

    季九爷垂着眼，慢吞吞将佛珠套回手腕上，眉眼冷峻，抬眼看宋潇。

    “在仙乐门呆了一夜呀？最近憋坏了？这么放纵？”

    他这话语调悠悠，像是话里有话。

    她看着看着，等到夜里十二点，季九爷没回来，便独自上床休息。

    韩兆守在书房门外，见着她低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