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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老夫人说着，握住乔绾的手拍了拍，嗔怪道。

    万韬'啧'了一声，哭笑不得，拍了下大腿。

    “你现今，不用跟她分析这些，季家老九不是吃素的，真到了那一步，绾绾也不会吃亏。”

    “季大帅的姨太太，有六房都出自各省权贵。”

    乔绾笑不可遏，就听万老夫人梗着脖子道。

    乔绾听到这儿，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母亲，你不能这么教绾绾，她是大帅夫人了，真跟个母老虎似的，还有点德容仪态吗？会被人耻笑的。”

    乔绾失笑出声，挽住万老夫人的手，靠在她肩头。

    “别听你舅舅胡扯，男人总是这样，一涉及什么军权政权天下大权，就总是忧思多虑。”

    “女人真的狠起来，就算是你的男人执掌大权，也不敢轻易在你面前造次。”

    “我不管，绾绾不能受委屈，谁敢欺负你，给外祖母打回去，母老虎就母老虎，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你不是软骨头，你不好拿捏，烂摊子，都让季老九收拾去。”

    她张臂抱住乔绾，哄孩子似的哄着。

    “宁安城是在他掌控，但他毕竟年纪轻，整个西边八省，有多少是跟着季大帅走南闯北打江山的元老，他们，可不比别人好拿捏。”

    “当年你妹妹，就是因为我总谨记名门闺训，给她管教的太严格，让她一点儿硬骨头都没有，受了多少苦？”

    万韬沉凝了一会儿，声线低缓道。

    “有些人在吃苦日子的时候倒还罢了，若是上了岁数，又大权在握身居高位，难免就会倚老卖老。”

    乔绾月眸笑弯，与她抱在一起，软声撒娇。

    本来是个挺沉重的话题，被万老夫人这么一说，莫名有些好笑。

    乔绾听的心情沉重，她沉默着没说话。

    万老夫人听了半晌，静了一会儿，这才接话道。

    “敲山震虎，杀鸡儆猴，那才是最有效最快能震慑他们的方法。”

    “我就这一个外孙女，我不教她去欺负别人，难不成教她忍气吞声？”

    她樱唇翘了翘，月眸清澈见底，声线柔细。

    “可他现今娶妻生子，破了传闻。再执掌大权，三省边境又在大力剿匪，正是需要用人和集权之时。”

    “什么年代了？仪容仪态，都见鬼去！”

    “外祖母告诉你，当你手里有比别人强硬的筹码时，你不需要担惊受怕，也没必要忧思多虑，谁敢欺负你，给他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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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抓着季九爷的心，你有三个嫡子，你怕什么？”

    “一个新任年轻的领帅，是很容易被蛰伏着的老油条们，当做释放野心的靶子，谁能攻破季九爷的心房和软肋，谁才能是日后西边八省，最终的赢家。”

    “过去他只是大帅儿子里的一个，脾气性格不好，大帅又未定继位人，谁都懒得去招惹他。”

    “舅舅，九爷不是大帅，他若是会屈服，当初也不会落下命硬克妻的名声。”万韬叹了口气，手腕搁在膝头，沉凝了一下，才接着道。

    “你啊，眼下最要紧的，要养好身子，养好胎。你是季九爷明媒正娶的夫人，他是大帅，你就是名正言顺地大帅夫人。”

    “外祖母。”

    “真较量起来，九爷未必是他们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