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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没有他看着她昏迷不醒疼。

    而现在，他也跟她一样。

    “宝贝儿。”苏沐橙倏地抱住了墨言琛的劲腰，闭上眼，去吻他的唇，牙齿在他唇角轻咬，嗓音沙哑的不像话：“我想要你。”

    那是个纹身，而图案，是她。

    男人反手扣住女孩的后脖子，狠狠的吻下去。

    他抱着她：“宝宝。”

    苏沐橙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狠狠揪紧了，她伸手，指尖发颤的去摸他。

    说完，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勾，就把那根松松垮垮的浴巾给扯掉。

    他一愣，有些意外，然后如实的回答：“没有。”

    是真的，不疼。

    没打麻药，他都不觉得疼。

    “那一一。”苏沐橙歪着头：“试试？”

    当初她纹这朵彼岸花的时候，也没用麻药。

    男人笑：“不疼啊。”

    她盯着他，又垂眸看那个纹身，须臾后，倏然笑出一声。

    457天，支撑着他的，除了那微不可见的一点点儿希望之外，就是他们的录音、照片。

    墨言琛看见她红透的眼眶，有点慌，怕她哭，立刻去亲她的眼睛，哄她：“真不疼。”

    “宝贝儿一一……”

    “墨言琛。”

    入秋的天，窗外还是有若隐若现的月光，皎洁，明亮。

    苏沐橙仰起头，正要说，视线突然顿住，停在墨言琛裸着的胸口位置。

    那里，左边心口的位置，有一个特别漂亮的小姑娘，在笑。

    他尾音悄悄上扬，藏着轻笑，从胸腔里震动出来，极其醉人。

    冷清了一年多的卧室，再次热烈激?情。

    他每天都听，不知疲倦，有时候听着听着还会跟着笑。

    苏沐橙抬起头，面无表情的，只有泛着红的眼眶，雾气潮湿：“你打麻药了没有？”

    那么复杂的纹身，很疼吧。

    里头……

    “想，用力要你。”

    像个傻子。

    至少，没有他每天靠听她留下来的录音度日疼。

    她一下子怔住了眼，好像连呼吸都要停滞了，抬起头：“你，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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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后，才问：“疼吗？”

    怎么会疼，能让他疼的，只有她，他都快被她疼死了，仅仅一个纹身，又怎么会疼。

    “小坏蛋。”

    墨言琛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挺慵懒的应了声，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低缓，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