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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问：“醉了吗？”

    他抱着她，在她看不见的背面，哭的没有声音。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韩千一朝她张开手，笑着说：“明天你就结婚了，今天我们拥抱一下。”

    “谢谢。”

    她不行，她是他最浓烈的欢喜，最热烈的喜欢，最猛烈的挚爱。

    “要不我叫秦泊来送你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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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都醉，路总晃，不听话。

    是放不下的。

    顿了顿，他补充：“祝你新婚快乐。”

    很奇怪，孙爷爷怎么都拿不出的酒，秦小萌一句话，他就松手了。

    “小萌。”他突然喊她，声音是醉酒的哑。

    他让秦小萌先去忙，明天就是大婚了，有很多事儿要准备。

    韩千一但笑不语。

    秦泊不小了，看得出来，就跟韩千一说：“放下吧。”

    没多大会儿，秦泊来了。

    她好像听见了他在说话，但没听清。

    爱情不比人吃饭时的筷子，即使再不愿意放，只要有人拿走，就可以离桌。

    韩千一的脸她看不见，也就看不见他陡然滚落的热烫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在了她的外套上，冬天，衣服厚，她没有察觉。

    目光看着秦小萌离开的方向，又拿起了她忘记带走的酒喝了一口：“这辈子都放不下了。”

    秦小萌拥抱他，手在他后背。

    他把这一辈子的喜欢，都用在她身上了，收不回来了。

    “对啊。”秦小萌点头，特别赞成：“真的烈，我小时候总是喝的晕乎乎的。”

    应该是醉了，他的脸颊跟眼尾全是红的。

    “嗯？”

    她说他手感有问题。

    她伸手去拿他怀里的酒坛：“不许喝了。”

    她用手指头比划：“明明就只偷喝了这么一点点。”

    谈何放下。

    没有她，他就像没有太阳的凌霄花，会枯萎。

    “才不冷。”秦小萌去摸自己的耳朵，很奇怪，明明不凉啊。

    秦小萌拿下她被捂住耳朵的手：“你刚刚说什么？”

    许久后，他抹了把脸，松开她，眼睛还是红的，藏不住，就说：“孙爷爷的酒真的很烈。”

    韩千一笑：“放不下了。”

    院子里有风，将他的话吹散。

    “没事儿。”韩千一把手放进兜里，笑着说：“让你穿多点儿，会冷。”

    也没打算放。

    韩千一笑，弯起一双通红的眼，伸手去摸她的耳朵，说：“多穿点儿，耳朵很凉。”

    然后用双手给她捂住，往前凑了一点，跟她说：“我喜欢你，好喜欢啊，从小就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