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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话长……”宋婉清将自己如何进宫同他说了一遍。

    宋怀山沉默着，扯开女儿的手，便往外走。

    说着便准备往外走。

    宋婉清试探着出声：“爹。”

    又说自己此番既然意外进了宫，那便要想法子阻止先前的一切发生。

    —

    宋怀山皱着眉：“荒唐至极！内务府就是这么办事的？把我女儿抓进宫！”

    沈长洲在玉明殿的偏殿，单独辟了一间当木工室。

    他吐了口气：“陛下呢，为父去找他说道说道！”

    这半月为了寻宋婉清，自己告了假，背地里把整座临安城都要翻过来了。

    宋婉清没忍住轻声唤道：“陛下。”

    宋婉清是第一次来这里，前世时沈长洲在偏殿闭上门一呆便是整日，从不许别人入内。

    转念一想，自家女儿从不骗人，宋怀山笑容渐渐消失。

    宋怀山笑了笑，这怎么可能！秦小小风头正盛怎么会自尽，王相怎么会舍得王仲良去苦寒之地任职。

    沈长洲不在，御书房没有旁的人。

    宋婉清直视他的眼睛：“严格来说，我不是现在的宋婉清。”

    脑子里快速想着前世这时候即将发生的事，小声的说：“不久后，秦小小吞金自杀，王仲良去边关任职。”

    她从未见过沈长洲如此模样，不觉站在门口看了许久，才走了进去。

    沈长洲拿刨子的手停了停，转过头来：“万青何时。”

    前世自己是新春庙会时同沈长洲相见的，结果出门看了前世没有去看的戏，莫名其妙进了宫成了宋万青，已经改变了前世的走向，若此时爹去找沈长洲表明自己的身份，那宋婉清便要同沈长洲相遇了，这走向自己就彻底拿捏不住了。

    此刻看到偏殿的大门敞开着，他正拿着个刨子刨木头，木屑铺了满地，他站在木屑堆里，穿了件褐色短打，头发用根藏色的发带束着，全然不似庙堂之上的他。

    说到前世被沈长洲宠妃推下水活活淹死时，宋婉清捏着衣袖一角，抹了抹眼角的泪花。

    宋怀山长叹了口气：“我赶紧回家，替你给你娘和哥哥报个平安。”

    宋怀山沉着脸，没有理会。

    宋怀山脚步一顿，回过头来，望着她的眼睛，担忧之色外露：“你莫不是昏了头。”

    心一急，便递了辞表，借年事已高的缘由辞官，打算去别处寻。

    宋怀山耐着性子听她说完，显然是不信的，抬起腿又是要去寻沈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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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婉清看到他的白发，内心思绪万千，跟了上去。

    “爹，这听起来是很荒谬，可这些都是真真的。”宋婉清再次伸手拉住他。

    见陛下久久未批复，便来找他问问，结果在御书房碰上自家女儿。

    宋婉清唯恐生变故，赶忙伸手拉住他，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什么理由阻止他，心里一急，脱口而出：“爹其实我不是宋婉清。”

    宋婉清又准备拦他。

    将前世的事情挑着说了个大概，昱王造反的事没说，为了宋怀山能让自己留在宫里，刻意将沈长洲渲染的后宫美女如云。

    说着便走了出去，边走便朗声道：“不劳烦中官通报了，我想起家中还有事，改日再来。”

    荒谬至极！

    宋怀山紧锁着眉头，不知回家该如何同夫人儿子开口。

    沈长洲心神专注，全然没察觉自己在他身边站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