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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晟彦就这样沉默了一路，徐道年被他拒绝多了，早已习惯了，丝毫不觉得失落。

    卖香囊的贩子眼神还跟着他们二人。

    佃农远远看到赶来的宋晟彦，稍微安心了些。

    徐道年也不扭捏：“不过是举手之劳。”

    全收完要不少时间，眼见这天愈发的阴沉，佃农愈发的着急。

    宋晟彦默了默，自己此前从未想过走仕途，但也从不怀疑他说的话，站到高处，才有去守护的能力。

    —

    徐道年侧过头看向宋晟彦：“我知道，你也并不在乎。”

    宋晟彦小跑着跟了上去。

    宋晟彦出门匆忙，没有带伞，便倚在门边，打算等雨停。

    —

    “我想，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当官也是为了守护，为了去到高处，去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

    徐道年看着顺着伞骨流下的雨滴，兀自开口：“宋兄，你先前曾问我入朝为官是为了什么，我那时没有回答你。”

    因这场急雨，原本喧闹的街道变得冷清起来，连绵的雨浸湿了青石板路，路两侧的房檐滴滴答答的淌着水…

    挑选香囊的妇人问他价钱，没有得到回答，便扬声：“还看啥呢！这徐大人和宋公子向来是大昭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会打起来！”

    “今日，多亏了宋公子和徐大人，不然仅凭我们几人，定来不及在大雨前收完粮食，谢过诸位！”一个中年男子说着深深一揖。

    宋晟彦直了直身子。

    雨势渐小，不少人陆陆续续打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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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觉间，已到了太师府门前。

    徐道年拿着伞，站在檐下，正准备离开，转头瞧见一边的宋晟彦：“顺路，要不在下稍宋兄一程！”

    —

    一句话间，将所有的功劳都悉数给了徐道年。

    “并非我故作深沉，而是那时我自己都没有想明白。”

    城郊的佃农见要变天，手忙脚乱的收着晾晒在外头的稻子，就连家中的小娃都跑出来帮忙。

    看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周围的百姓有些失望的回过神。

    徐道年收了伞。

    淅淅沥沥的雨也停了，翻滚的乌云散开，太阳重新露了出来，掩在云层后，像是给云层镶上了层金边。

    众人刚将稻子收进粮仓，细密的雨滴就落了下来，眨眼间就雨势就转大，从小雨滴变成了磅礴的倾盆大雨。

    也罢，他说顺路就顺路了，宋晟彦走过去：“那就多谢徐大人了。”

    “我曾遇到过一个人，他说他当官是为了守护这养育他的每一方水，每一寸土。”

    “什么登科及第，金榜题名，我统统不在乎。”

    顺路？

    一群人被困在了粮仓内。

    宋晟彦细细想了想，从徐府到太师府，怎么走都实在是算不上顺路。

    香囊贩子回过神来，笑着附和：“是是是！”

    徐道年没有说话，只将伞往他那边斜了斜。

    徐道年撑开伞，示意宋晟彦过来。

    白衣少年朗朗的声音传入耳中。

    宋晟彦托住他的手，将他扶起：“是啊，多亏了徐大人带人过来。”

    去到高处，守护自己想守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