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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婉清以为他走神了,小声喊了一声:“哥哥。”

    太后刚说出口,又摇了摇头:“罢了,罢了,这事旁人也劝不得,还得看他自己。”

    “我那日去见他,他和往日一样,可他越是同寻常那样不悲不喜,我越是担心。”

    宋婉清穿着淡紫色的衫裙,裙摆绣了几朵清雅的小花,头上只簪着支云纹白玉簪。

    后来,听月将他带到跟前来,当看到那孩子怯生生的唤了声母后,心里的顾及倏的被抛掷脑后。

    太后手上捻佛珠的动作顿住:“虽说现在李家大不如从前,但有我在一天,有李家在一天,就会全力护他。”

    对面的宋晟彦右手执黑子,看着盘上的棋局,思索了许久。

    对于沈长洲,太后心里始终有愧。

    待宫人走尽后,李嬷嬷也走了出去,识眼色的将门关上,候在了门口。

    宋婉清拿着茶盏,一直盯着他手里的那颗棋。

    昔年,乐华公主是先帝胞妹,都难改和亲命运。

    “我虽说不想他和那个宋万青搅在一起,可就算我拦的住一时,也拦不住一世。”

    “我止住了一个宋万青,可沈长洲若是认定了,以后也会有什么宋万红,宋万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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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苒见太后这番紧张,面上也严肃起来,直起了身。

    临安城的春天满城的梨花树将春风都染的微醺,而到了秋天,那些春日里葳蕤的花都谢了,连叶子都悉数落完,只留下光秃秃的树枝。

    “母后怎么了。”沈苒原想等她开口,可实在是没憋住。

    当年自己身为六宫之主,却为了明哲保身,对他不管不顾,让他吃尽了苦头。

    —

    眼见茶都要喝见底了,他还迟迟未下。

    那时起,便将沈长洲接了过来,养在了身边,但为了不助长李家之势,一直没将他继在名下。

    宋晟彦闻言点了点头,像是刚考虑好落子之处,伸出手。

    “哎。”

    “路得让他自己走,是非功过,都留给世人去评判吧!”

    将临安城的秋天衬的凄凉又寂寥。

    太后迟迟没有说话,只微微皱着眉,一下又一下的捻着佛珠。

    沈长洲虽非是太后所生,当年他母妃死后,孤身一人受的委屈,太后都看在眼里,可当年正值李家势大,颇受先皇忌惮。

    一声长而无力的喟叹传入沈苒耳里。

    太后想到沈长洲面对群臣和匈奴国的施压,宁愿两国兵戎相见,也不愿松口同意听月和亲。

    “听月,你劝劝沈长洲。”

    “只是如今,宋万青死了,他定是难过。”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沈苒有些发懵。

    此时,木槿花开的正好,放眼望去,满眼都是在叶间绽放的淡紫色,淡雅的香气隐隐在鼻尖萦绕着。

    太后为了自保,只能对他视而不见。

    “罢了。”

    唯独这太师府的花园,栽了不少木槿。

    太后深吐一口气,看了眼身边的沈苒,抬手示意周围侍奉的宫人退下。

    生在帝皇家,沈长洲能做到这个份上,实属难得。

    沈苒听她说了这番话,心中五味杂陈,知晓真相却不能告诉她,只能有些愧疚的轻轻拍着她的手:“沈长洲他有分寸,母后无需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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