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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心生怀疑,便潜进了栖梧宫,太妃双瞳猩红,唇色发黑,绝非病逝。”
“是你先前雕的那块料子。”
沈长洲走向窗边,正想将窗户合上,突然觉得,今日好像有些安静过头了。
再没有人比昱王更了解自己的母妃,没有些手段难以在宫里立足。
病逝,好一个病逝啊。
宋婉清立在一旁,抬手替他研着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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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想当初你是想雕支簪子,我便顺手修了修。”
昱王面上强装云淡风轻,强压下心里的情绪。
有好些时日没来了。
昱王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母妃是先帝遗孀,王家嫡女,王家满门忠良。
一袭墨绿圆领衫,头发用一支云纹木簪束着,整个人丰神俊朗。
案台上,香炉里的乌沉香燃着,清纯木质香气丝丝缕缕的传来。
风呼啸着刮进来,将案台上的册子吹的哗啦作响。
顺手修了修。
窗外,原本艳阳高照的天倏地暗了下来,层层的乌云翻滚着。
沈长洲被拆穿,极其倔强应道:“嗯,顺手。”
宋婉清失笑:“陛下送礼有些没诚意噢。”
分明就是刻意为之,非得说的这般轻巧。
怎么敢。
沈长洲坐在案台前,提笔批着奏折。
昱王嗤笑。
沈长洲递了过来:“我不太懂这些,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种样式。”
沈长洲无奈,轻笑着起身,小心翼翼的将绿檀木簪簪上她发间:“自然是要有诚意的。”
“我很喜欢。”宋婉清笑眼弯弯。
然后点了点头重复道:“顺手。”
第70章 大结局(下)
沈长洲他怎么敢。
胥臻继续说道:“然后昨夜,王太妃薨逝,对外宣称是病逝,可生了病为何从未传过太医。”
章康似乎……
说着将脑袋往他那儿靠了靠。
昱王府消息闭塞,加上此事算得上是皇家密辛,定然无人告知他。
双瞳猩红,唇色发黑,是中了鸩毒,脑裂而亡。
沈长洲合上折子,松了松肩颈,从袖子里掏出支绿檀木发簪,发簪做工精细,上头还嵌了颗夺目的珍珠。
这天还真是善变。
说着看向垂花门,笑了笑:“外面有条讨人厌的狗,杀了吧。”
胥臻嘴角勾了勾。
语调轻扬,尾音可以拖得很长。
昱王面色阴冷:“胥臻啊胥臻,你还真能帮本王大忙。”
宋婉清惊喜,瞧这绿檀木觉得有些眼熟。
曲声戛然而止,昱王睁开眼,猛地坐了起来,声音凌厉隐隐带着怒:“然后呢。”
宋婉清“噢”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