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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赶车的小厮足了,这邀帖说的是践行宴,我去了大抵是能碰到其他熟人的。且长林街那头,灯火长明的,也就不用再叫一个,白白随我折腾。”
那男子嘴角含笑地上下打量了魏枝枝一番:“王爷已在里头等候多时,魏侍读随我来。”
紧接着重重闭上了门。
大抵是皇子在这闹市之中取静,低调摆宴罢。魏枝枝这般猜测间,已是推了门进去。
那引路的男子得了应允,便开了门,却是将魏枝枝直接一把推了进去。
魏枝枝见自己这番话说完,玲儿一脸似懂非懂,便又笑了笑,准备揭过去:
魏枝枝强制自己恢复理智,背手带了下门把。
“到了。” 那男子走到一里间的门口停下,回身对着魏枝枝颔首,又转回去朝里头报了一声:“王爷,魏侍读来了。”
只见他外着正红宽袍,前襟大敞,嘴角浮上阴嗖嗖的笑意。
“阔别魏侍读多年,自从太子生辰宴上再见,本王已对你朝思暮想,魏侍读真是越长越水灵。前几日看你落水上岸,那娇小颤抖的身子,本王更是···心疼得夜夜难眠。”
魏枝枝却是听出了意思。她本不欲对这些事多加评论与人说,毕竟她知道的太多了,根本说不清。如今见玲儿这般反应,便又忍不住说了一句:
“好歹···好歹···小姐也是相府千金···”
魏枝枝笑着对那男子颔首:“是。”
*
“魏侍读,你可叫本王好等。”
“时候不早了,你快些专心替我更衣。”
魏枝枝循着邀帖上的地儿,走到了一艘画舫前面。
此时前间来了个白白净净的瘦削男子相迎,他穿的不似小厮的衣服,倒是纱衣飘飘,仙气得很:“可是魏侍读?”
这是一艘可以说不那么宽敞气派的画舫,只单层三间,船首挂两个雕花灯笼,连个站在外面招待的人也没有。此刻观光吃食的中心间发出微微弱弱的光,窗户紧闭。
往日人来人往的长林街头,此刻却是稍显冷清。
说话的同时,她手执那杏色书信,在玲儿面前晃了晃。那书信正是七皇子贤林王的践行宴邀帖,眼下正是要去赴约的时候。
“进。” 里头传出一道低哑的男声,被这里间的门一滤更是显得沉重,叫魏枝枝跟着心也沉重了起来。
“小姐说什么便是什么,玲儿只希望小姐高兴。” 玲儿加紧了速度替魏枝枝捻好领角,完了又给她戴上官帽,“外头已近天黑,小姐此去可要再多带个小厮。”
赵子听边说着话边一步步逼近魏枝枝,终是将魏枝枝逼得无路可退。
本想将这赵之御给她涂后背的膏药给扔了,因着想起来便害臊。此刻却是阴差阳错地用它来涂了这胸口因着落水坑碰到的伤口。
“这位官人,不知是否是在下来迟了,怎地不见外面有其他的宾客?” 魏枝枝停住了脚步,急急唤住了前头带路的那男子。
“宫中权贵之事,便不是这般简单善与恶,福与祸。那沈家小姐回了沧州当才是因祸得福,日后便不必再踏进这些权贵之局。当局者迷,旁观者也未必清的宫廷侯爵,权势之下,争争抢抢,险恶盘根,那并不是我所愿之地。”
魏枝枝此刻已是明白发生了什么,瞳孔急剧扩大,身子不住发抖,往门口退去。
玲儿却对魏枝枝这般打趣不买账, 只认为小姐乐天,便越想越不舒心,皱起了眉头,连连摇头叹气给魏枝枝涂药,涂完又轻轻地给她裹上束胸。
就知道没什么交情的七皇子怎会邀请她这个侍读替他送行!
这里间根本没有什么宴席,只一红木小床与一方小几,还有那步步走来的贤林王赵子听。
无辜受累,平白受气,还只能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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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 还真是光胡说。哪里无人问津,这不,还得了一盒宫中的膏药不是?” 魏枝枝用手刮了刮玲儿的鼻子玩笑,又看了眼玲儿手中拿着的膏药,上面书了“玉肤”二字。
“魏侍读,王爷已在里头等候多时,您随我来便可。” 那男子只是重复方才的话。魏枝枝听得“等候多时”便是印证了自己来晚了这件事,又匆匆跟上了那人的脚步。
声音轻柔如闷着声说话的女子一般。
更深的一层,玲儿放在了心里。便是小姐堂堂正正身份示人,这般姿色才情,什么王侯将相,不用小姐去争抢便能自己过来。
魏枝枝被那男子瞧得全身发毛,随着抬起的步子也微微虚浮,越跟着往里走,越觉着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