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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晟轻描淡写：“飞行员一时激动药喂多了。”

    谢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很满意。

    谢晟：“……”

    谢晟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不怕我讹你钱？”

    傅灵说：“是这样的没错。”

    水里的杯子是陶瓷的，精致漂亮。里面装着冰水，水里泡着两片橙子，橙子颗粒浮在水面上。

    谢晟把人救回来的时候他就奄奄一息，飞行员一时着急就给塞多了药。

    谢晟轻轻点头，但表情还是有忧虑：“现在我可以跟在你身边，那以后呢？游戏看起来似乎快要通关了，我们谁也不知道以后的世界是什么样，万一……”

    穷到没有二毛钱的傅资本家持续画着大饼：“等我到时候买了彩票，中一等奖之后……不对，一注彩票不太够，我多买几注，中奖之后分大半给你开公司挣钱我们花，剩下的留着买别墅种地。”

    他没站起来不知道身高，但很瘦，似乎也不怎么能打。

    茶几上放着清洗干净的水果，上面还滴着水。

    傅灵问：“……这人怎么了？好像没受伤？”

    傅灵：“……”

    傅灵摇头：“你这么倒霉肯定一干坏事就被警察发现，讹我钱你跑不了的。”

    傅灵递过去一杯冰水说：“没有，你在灵霄村。”

    谢晟想了想，试探道：“那就是说我不能离你太远？”

    还有楼梯通往二楼，楼梯栏杆上包裹着兽皮，比他用来裹身的兽皮还要好。

    傅灵点头：“对，你最好一直待在我身边。说不定时间长了还能改变你的体质，让你变得没那么倒霉。”

    傅灵想起上次谢晟被她喂多了药，赖在她怀里不起来的情景。

    这里的房子敞亮，窗明几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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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是谢晟他们在一次停机休息的时候，被野怪攻击时，从地底下冒出来的，野怪把他栖身的洞穴打塌了，人刚从地底下出来，就被野怪一巴掌拍晕了过去，还被踩了几脚。

    傅灵点头，觉得自己也开心了不少，拥有了一个聪明沉稳，被她评价为一百分男人的打工人，不错。

    握着杯子的手指甲缝全是黑色污垢，原本狰狞的伤口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但他记得那伤口存在过，还有他身上其他地方的各种伤口，各种疾病。

    又想起那些日日摆在她门口的鲜花，还有全部按照她喜好来的，一看就是新手制作出来的甜品。

    谢晟救回来的幸存者醒了，确切来说他不是被谢晟救回来的。反而是被谢晟殃及无辜的幸存者。

    他的脸上仍旧带着轻松地笑容，似乎还有点安心。他说：“那就说好了，以后我跟着你混。”

    这人消耗药力的速度很慢，居然睡了一个晚上回到村子才醒过来。

    *

    免得游戏一旦通关，世界再次变化……他被她甩到一边去。

    男人睁开眼睛之后，茫然了半晌，呢喃道：“游戏通关了？”

    像是以前四块钱一杯的柠檬水，他的最爱。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谢晟想的不是如何向傅灵蹭运气。而是……靠着这个理由继续赖在她身边，温水煮青蛙以及近水楼台先得月。

    眼底闪现自己在水杯里的倒影，头发杂乱，鬓边斑白。脸上被污迹糊满，嘴唇干燥的裂开，眼睛里面满是红血丝。

    男人心里揣测着，低头看着水杯。

    刚刚……她是不是被下套了？

    除了女人之外还有一个男人，男人靠在沙发上，脸色苍白，似乎是生着病的样子。但长得很好看，是他这种身为男人的人一眼看过去都觉得赏心悦目的好看。

    傅灵说：“以后你也跟我着呀。我记得你说想要做游戏，我给你投资一个游戏公司如何？”

    男人机械扭头看着说话的人，她长得很漂亮，秀发飘逸，脸蛋白净，一看就没挨饿受冻，甚至还吃饱穿暖。

    他也是第三次遇上野怪群攻击的时候才意识到，他呆在傅灵身边没有遇到过野怪群，大概是因为她有可能压制他的霉运，使他变成一个没那么倒霉的普通人。

    被煮得青蛙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泡在温水里，她见谢晟开心了就去关注外面那个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