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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完出去吧。”把衣袋扔在周衡身边，他等他抬头，又听了句谢谢，把飞快从他怀里下来的周衡叫住，“就在我面前换。”

    “早上好，陆总。”他笑着点头，告知进来的目的，“周衡方的汇款已经收到。”

    仿佛不曾历经方才为周衡买衣服的插曲，他脸上是公式化的淡漠，“下位已经到了。”同样的，把份资料放在陆闻手边。

    这话，周衡再怎么想，也是侮辱打趣的意味更多。他站定在陆闻面前，眼里明晃晃包泪，“陆先生。”

    明明擦干净的精液，还会有，黏在腿根，凉凉的紧绷着。周衡颤手去擦，alpha信息素缭绕弥散，仿佛仍置身小休息室，触及陆闻滚烫腰腹，“呜……”

    环顾这间会客室，陆闻拿起资料翻看，“让人打扫这间会客室，此后不再使用。告诉来人，半个小时后见。”合上文件夹站起，推门出去。

    太阳是不管人的死活，照常要升起的。

    “进来。”

    第3章 3

    根本顾不得买来的新衣裤是什么颜色，周衡低着头弯腰飞快脱了裤子，刚想飞快换上新的，看到腿内侧顺腿淌下的东西，动作僵在那儿。

    林渊拎着衣袋走入，匆匆抬眼，看见自家老板怀里埋着个人。陆闻眼刀冷冷刮来，他忙收回视线，交付衣袋，安静退了出去。

    低头泪瞬间滚下，周衡拎着袋子的手微微颤抖，从里拿出衣服，抬头，又看了他一眼。

    陆闻收回发散思绪，“进来。”

    脸上血色尽褪，只有眼圈红着，周衡垂低了头，从他身上下来，腿脚别扭的走出会客室。

    陆闻看着他的背影，轻蔑低嘁。

    上楼后的周衡衣服也不想去拣，径直进浴室洗澡。花洒开到最大，热气裹挟信息素香气四处逃窜，门缝里，窗页边，似烟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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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边，周衡简直不知道怎么回的水果店。市高中附近的建筑如出一辙，不宽却长，深深的延伸进去，一楼做临街店铺，二楼住人，厨房开在天井后。

    半个小时后，林渊再次敲响房门。

    他满身都是omega身上的香气，黏腻馥郁，失控时恨不得溺毙其中，清醒时却觉得太过，并不舒服。他今天的工作才刚刚开始，在周衡之后，还有两位债务人要见。

    “嗯。”陆闻撑颌沉吟，后说，“昨天我已跟他说好，欠款剩下部分，以他水果店每月收入的百分之五十偿还。一面，他要还款。”他头看向林渊，“另面，对周钧也不能放松，你让屠震抓紧点，尽快找出这小子的踪迹。”

    陆闻脸色渐渐冷下来，“做都做了，还怕看吗？”

    陆闻皱眉，“不愿换，大可以就这样回去。”

    陆闻等得不耐烦，过去把他拉近，“他妈的到底有什么好别扭的！”拉得周衡抬头，哽声对他说，“流出来了，到处都是……”

    “什么……”呼吸凝滞，他低头看去，随手抄起地上的旧裤子给他擦，“擦干净不就好了。”三下五除二弄干净，给他换上新衣新裤，戴好颈环，想到什么，冷笑道，“你难道没跟alpha做过，装什么。”

    昨晚似乎睡得很好，林渊推开办公室的门时，陆闻愉悦的跟他打了个招呼，“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