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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想要什么。”

    “因为我想杀他。”

    “在确认你和告密者有联系前，我确实不能拿你怎么样。”

    “感兴趣的东西？”江彧扬了扬眉毛，“乔迎生？为什么，他的死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靛蓝色的眼睛眯了起来。

    裘世焕忍不住笑了。

    “我想不通。他的死，理应是一场周密的报复计划，没有痕迹，没有目击者。乔迎生的DNA却被刻意保留了下来，就好像，有人希望他被找到。您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是的。他的警惕心很高，IP地址经过了层层包装。嗯……很难确定他的位置。”

    “邮件的内容只是乔迎生的去向？”

    没有出汗。

    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烧得火红炽热。

    “你得吻别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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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有趣，大叔——我还以为，就算知道是我杀的。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呢。”

    “展示。炫耀。或者，宣战。”

    “匿名邮件。”

    双臂勾着江彧的脖子，上半身拉近，喉结微动。柔软卷曲的发丝如同质地上好的羊毛，微微触动着脸颊绒毛。

    “可以。”裘世焕痛快答应，“不过，我有个条件。”

    “如你所愿，我的小先生。”

    “可以，但提问以外的要求得用别的支付。”

    两人踉跄着从舞池与人群之间挤到了角落，裘世焕被他顶在墙上，嘴角吻得淌出一道津液。

    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环，舌尖从中浅浅地穿过。

    “你们是通过什么联系的？”

    嘴里的咬伤还没有完全好转，因此，这个吻连舌头都不能用上。他们抓着彼此的胳膊，衣袖起皱，骨头都被指节捏得吱吱响。

    “这就得看您的定性了？”江彧赔着笑脸，“太子爷，您先告诉我一句准话。乔迎生是不是您杀的。”

    “告密者。”

    “请说吧。”

    这孩子，是天生的谎话专家。

    江彧低垂双眼愣了一下，心脏砰砰跳动着仿佛要冲出胸膛。他没有犹豫，掰过裘世焕的下巴，用力地吻了上去。

    “可以赊账吗？”

    ***

    眼神、笑容甚至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那得看你怎么讨我欢心了，大叔。”

    “看来行凶者很是大胆，他想要引起俱乐部内部的恐慌。但有一点，杀人案件的突破口，往往是被害者死后的最大受益方或者冲突方。您认为，恐慌的最终受益人会是谁？”

    “One answer，one kiss……”

    “有人向我透露了乔迎生的消息。”裘世焕总算不再掩饰，他笑着说，“——他告诉我，晚上九点半，在百湖公园，有我感兴趣的东西。”

    江彧用拇指松开领带，等也等不及地迎了上去。

    “倒是很有个人风格的回答。”江彧似乎是笑了，“看起来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可以进入到下一题吗？”

    “您还留着它吗？发给我——别动，别伸舌头。”

    江彧的胳膊紧紧抱着他。

    “如果他想隐藏身份，如果他想将世界树俱乐部连根拔起——自己动手，可不是一个好主意。所以，我问最后一遍。”嘴唇触到了冰凉的耳坠，江彧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音量问道，“太子爷，乔迎生是你杀的吗？”

    “——为什么要问这个。”

    没有人能想到，此刻举止这般亲密的二人，口舌之间的字句夹枪带棒，俱在明争暗斗。

    湿润的嘴唇徐徐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