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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彧稍许推算时间，确认大约两个星期就到了自己遇袭的深夜。

    瓦伦蒂娜向后踉跄了一步。

    “但我已经别无选择。”她咬着嘴唇说，“如果我不这么做，没人会知道俱乐部到底在做什么，我只能把这些秘密带到坟墓里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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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托着裘世焕的后腰，一边看着对方掏出手机，迅速调出一段通话界面。

    他们的对话内容令人极度不安。

    裘世焕丢开苹果，他站起身，懒散地抻展衣袖。食指点在栏杆上，身体绕指尖向外一转。

    江彧疑惑地皱起眉头。

    江彧打了个寒颤。

    “你想说什么？”

    “你不用刻意把谜题设置的这么简单，我又不蠢。”

    “我的小祖宗，这能有什么乐趣？”

    “大叔，这可是犯规的。”漂亮的小花豹简直倨傲得不可一世，他笑着说，“你没有给出我想要的回答，不过，似乎没什么所谓。”

    “听起来确实……只有你做得出来。”

    “你小看了自己的对手。”

    “——别紧张，不过给你看一样东西。”裘世焕捏住江彧的下巴强行对视，然后冷笑着吻了下来，“大叔，你似乎以为自己隐藏得天衣无缝？你错了，大错特错。”

    首先是一张出租屋的照片。

    照片下方，附了另一张彩印档案照。这份档案曾是FSA的机密之一，其中记载了江彧的生平，家庭状况及各式各样的机密信息。

    江彧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你从一早开始就策划好了一切？瓦伦蒂娜，我——为了满足你稀奇古怪的乐趣？”

    “她让你满意了吗，坏心眼的小朋友？”

    他发现那正是自己所在的出租屋。

    “大叔不觉得很有意思吗？它们中活下来的那部分，通常能给我带来点惊喜。”他笑着说，“但我更享受把那部分惊喜丢到垃圾桶的滋味。”

    那是一段发生在几个星期前的对话。

    对方的备注是D，没有头像，也没有任何指明身份资料，看着像匿名用户。

    “喜欢这个答案吗？”

    “投资的乐趣啊。”裘世焕转了下刀柄，锋利的尖端抵在血管丰富的手腕处，“我以前喜欢饲养兔子，爸爸给我搭了一个窝棚。我喜欢把兔子们放在一个棚里，等它们饿得半死，饿得互相残杀，然后才放出去觅食。”

    “倒是，挺像你的做派——听到了吗，瓦伦，你应该认识到和他合作的危险性。”江彧耸耸肩，不置可否，“你可能会连累很多人。”

    “准确点，是把我拉下水。让我也变成你的兔子之一。”

    修长的左腿朝着病床一跨，身子顺势骑到了江彧肚子上。

    “准确来说，是因为我觉得很有趣。”裘世焕一边削皮，一边调整坐姿，“很少有人有胆量反抗爸爸，所以，我想看看紫头发的阿姨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太子爷，我可是病号！”一股邪火毫无征兆从下腹喷起来了，江彧知道自己招架不住。他连忙托起对方的大腿，试图拉远身体距离，“您就放了我，饶我一条生路好不好？这里还有人看着呢。瓦伦，把脸转过去，这是我侄子，我侄子！”

    “乔迎生？”

    “也许是这样吧。”裘世焕毫不在意地削起苹果，“是不是很美好？不论是巧合，还是阴谋，我的目的都是你。”

    江彧挠了挠鼻头，试图纠正他。

    食指点在唇边，仿佛沾着一盎司蜜糖。

    江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遍又一遍确认着照片内容。

    “很少有人能让我满意，大叔，这是个因人而异的主观题——不妨来猜猜看。委托的报酬是什么？猜对了有惊喜哦。”

    “错了，不是我拉你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