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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叔，我不想回家。家里没有这里好玩。”

    “唯一的儿子又怎么样，你还不是想把他送给别人？”

    “也许您是想跟我讨教一下方法？”

    “小朋友，你想回去吗？”

    电话那头似乎平静下来了：【不听话的孩子总要吃点教训。他会明白的，外面的世界怎么比得上家里。孩子总会知道，他们该在自己的父亲身边长大，而不是被无聊的东西所吸引。】

    是一对有着血缘关系的姐弟。

    可那个女孩现在在哪儿？

    “裘会长教育孩子的方式还真是独特。您不觉得这教训未免有些过头了？”

    从头至尾，他都对裘昂的话题提不起半分兴趣。

    “小孩子都成年了，您也得多关注些他自己的想法啊。”江彧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明白裘昂后半句的意思，“看来您倒不是深居简出，也有在关注网络上的事啊。”

    裘昂呼吸一窒。

    江彧第一次从他的冷静里听出了真实的愤怒。

    靛蓝色的眼睛透过昏暗的光线注视过来，他倔强地摇摇头。

    【我自己的孩子，似乎与你无关，江先生。既然我们在孩子的事情上无法达成共识，那么，你总会想和我谈谈正事。】

    “——我还没说完呢。”江彧报复般地笑了，“如果裘会长真的想靠转账结束这段关系，我必须提醒你一句。别忘了加上我和你儿子的分手费，房费。”

    江彧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睁开。

    江彧抬眼看向裘世焕。

    江彧低声询问。

    这对父子之间似乎存在一张恐怖的巨网，它被编织出来的唯一目的，就是杀死过路的无辜飞虫。

    见裘世焕没有回应，江彧只好换了一种问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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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弄清状况以前，绝不能暴露最后一张底牌。

    裘昂当年收养的不只是一个男孩，是一对姐弟。

    江彧想对他的控诉表示怀疑。

    对方是裘昂，是精明的商人，也是操弄政治，耍玩权术的政治家。

    【不用把孩子的任性放在心上。】裘昂打断他们，【要是我再狠心点，我会冻结世焕所有的资产。我会让他身无分文，走投无路，他本来应该心甘情愿地回到我身边来。但你是个不那么友好的意外，江先生。】

    裘昂夹枪带棒地表示自己不该独占他的儿子，应该将孩子带回家里去——裘世焕却没有任何表态。

    “就算你想把离家出走的孩子带回家。可我这几个星期以来，掏空心思照顾他的衣食起居，娱乐活动，甚至他发了低烧，我都寸步不离。裘会长，我替您照顾儿子这件事，我们可都得明面上算账啊。”

    【你碰了他？你碰了我的孩子？江先生，你怎么敢这样做？他是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

    在这段通话中，小朋友一直保持沉默，可他始终是话题的中心。

    他名义上的女儿到底怎么了？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他不是个会照顾自己的孩子，但很有个性。江先生，我对此非常好奇。我视如己出的世焕为什么对你，对一只一无所有，连自己都快养不活的老鼠产生这么强烈的依赖？】

    【我会支付给你一笔钱，银行转账，够把你这只老鼠包装得人模人样。江先生，如果你安分守己，我保证不会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