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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这难得的宁静却被一个闯入者打破，因为他嗅到了，嗅到那浑浊的空气间到处充斥着的，他最为厌恶的气息。

    他的双膝紧紧勒住江彧的肋骨，令整个胸腔咯咯作响，腿部的力道生猛到差点将肋骨扎进肺部。

    “正义，大义，没有比这更贴切的解释了。”

    “我很抱歉，发生了一些紧急情况，裘会长。”

    只要去餐桌边走上一圈，嘴里将塞满马卡龙的甜腻。

    匕首从袖子里悄无声息地滑出。

    “他们有些吓到了，管家正尽可能维持秩序。”

    “客人们怎么样。”

    两个男人在跌倒时几乎同时想要翻身，但金佑喆明显更占上风。

    闯入者的脸色有些苍白，看得出他鼓足了勇气才推开这扇门。

    “她们不无辜！”身上的疯子失控般地怒吼，“她们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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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不重要。”金佑喆报复性地用膝盖狠狠碾他的肋骨。双手悍然发力，瞬间掰断了江彧的左腕骨，“这是裘会长的心愿。只要是他渴望的，只要杀人就能实现，我都会一一为他达成！”

    就在气氛越来越剑拔弩张的时候，露台忽然被一名保镖大力推开。

    “他回来了。”

    “走吧，爸爸。”他笑着撞开保镖的肩膀，“我等不及要去欢迎他了。”

    那双恐怖至极的大手直接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们在昂贵的地毯上不断翻滚。

    江彧熟知金佑喆惯常的杀人手段，拒绝给他任何锁喉机会，指节、手指和腿脚轮番上阵，在那张恐怖而疯狂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撕扯印。

    江彧痛苦地呻吟起来，反抗的力量衰弱下去。

    他来到裘昂身边，面色阴沉着想对自己的雇主交代些什么。但对方分毫不想理会，大为光火的政客直接将烟头按在扶手上。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偶尔撞到桌角，被没有防护措施的尖锐物划得鲜血淋漓；偶尔被摔下来的瓷器割破额头和皮肤；偶尔在咽喉留下瘀伤，不顾头破血流疯狂扭打。

    裘昂错愕地抬起头。

    “我让你忘了这件事。”裘昂冷冷地打断他，“世焕，爸爸的好心也是明码标价的。”

    “够了，你这神经病——”江彧的话没能说完。

    “——没人活该去死，金佑喆。你本该在漫长的刑期反思你所有的罪孽，可你呢？……在他人为你顶罪，在你重获自由以后，你非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你就是这样实现裘昂的愿望的？”

    “别开这种玩笑，金佑喆，你在杀人。那些可怜的女孩根本不想被这样对待，她们不该遇到这些，不该一出生就被明码标价——现在的你不过是作茧自缚！你活该被逼到绝路。”

    裘昂烦躁地揉捏着眉心：“到底怎么回事？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一定会追究你打扰主人谈话的罪责。”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江彧气喘吁吁地嘶吼，他必须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他必须打乱金佑喆的节奏。

    那名保镖毕恭毕敬低下头。

    “我认识他，只是爸爸忘记了。”裘世焕和父亲之间始终隔着一段距离，谁也不愿靠近谁也不愿抽身离去。他只是不带丝毫情绪地陈述着，“爸爸第一次准备把姐姐的存在推到公众面前，让她背负所有罪名去死的时候，我从家里逃走了……”

    而裘世焕意味深长地望向宴会厅，那里灯火通明，女佣、侍者行色匆匆。客人们在华贵的衣装下顺着旋律挪步，酒水、甜点应有尽有。

    保镖咽了口唾沫。

    “成长总会经历疼痛，就像你小时候膝盖疼痛——你到底明不明白，一个你从不了解的人怎么会爱你？怎么会对你没有图谋？他是个警察，他与你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

    “那是她们自找的！她们咎由自取，这些无能的女人只不过是附在皮肤上的水蛭，靠着吸吮我们的血液赖以维生，无论是掐掉虫子的脑袋，还是从伤口撕扯出来，她们死得理所当然——而你，是你挡了会长的路，是你迷惑了少爷的心，你确实该死。”

    “你已经杀了很多无辜的人，金佑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