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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小心翼翼地抓起尸体的手，看着手背上明显的缝合痕迹，狠下心切开那块皮肤，从里面拉出一块带血的布条。

    小羊也非常配合地扒拉住少年的手臂不愿离去。

    江彧没有回复就退出了聊天界面，躺在座椅上深呼吸。

    江彧惊魂未定地点了支烟，尝试舒缓神经。他蹲到颈骨断裂的尸体前，再度检查起对方的胳膊内侧。

    愉快的野营中途解散，小羊也被迫早早回到基地。

    裘世焕用食指揩了揩桌上的灰，嫌弃地拍拍手：“对啊。就在门背后，这个大叔正鬼鬼祟祟地，眼睛红红地看着你呢。大叔，我本来还在赌这家伙会不会撕开你的喉咙。但他太磨蹭了，我又一向没什么耐心。”

    必须尽快调查一下，世焕的姐姐留在墙上的，所谓的“冬堡孤儿院”。

    返程的大巴轿厢里，江彧咬起手指的肉刺。

    “虽然我想说‘谢谢’，不过……世焕，你说他一直看着我？”

    果不其然，又是大量的针孔。

    经过一番劝说，裘世焕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成堆的零食，他放开小羊脖子上的套绳，将它无情地推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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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荞麦事件的时间轴也衔接得非常微妙——有关部门的大换血，合成品的私下流通，再到如今猖獗的群内交易，它的价值或许不再是为了牟取暴利。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简单。

    看来自己必须提前行动。

    更像是某种实验。

    江彧咬着一边的嘴唇，若有所思地吐出几个烟圈。

    江彧被他说得浑身发毛。

    “你怎么就不想想我会活活吓死啊……”

    他想起世焕的姐姐在画框背后留下的文字，又想起余三海曾亲手递交给自己的尸检报告。

    当然，其中还有一段小插曲。裘世焕神情激动地抱着小羊不肯撒手，这令江彧一度非常恐慌，他非常担心有人会为此受伤。

    “因为很有趣嘛。”裘世焕踢开脚边的尸体，眨着蓝眼睛回应，“既然可以看到大叔吓一跳的样子，又为什么要做无聊的提醒呢？反正有我在，大叔又不会死。”

    江彧刚想站起身，视线却忽然被尸体手背上的异状吸引。

    “看来我们得临时改变一下计划了，小朋友。”江彧故作镇定地脱下手套，将布条收进口袋，深呼吸道，“这里交给警察处理。而我们，先回家一趟。”

    偌大的基地广场中央，徒留即将被拉回羊圈的小羊，在身后绝望地喊叫。

    第79章

    他们也把截图当作证据提交给了警方。

    那张布条带来了极为强烈的不安，他猛然意识到。都民灿不会遵守诺言，这家伙一直在监视他们。

    几乎不用怀疑。这东西，必定是“荞麦”。

    好在江彧有自己的法子。

    “你就这样看着他和我，也不提醒一句？”

    大巴驶出基地区域时，朱逸发来了一条消息，说群已经解散了。

    裘世焕又用故作湿濡的眼神看着自己，大有鱼死网破的架势。

    江彧抬眼看了看背对自己，正无聊地踢着尸体的裘世焕，悄无声息地展开布条。

    -

    江彧敲了敲身边的扶手。

    【我知道你不会停下的，江警官。】很明显，这是都民灿的字迹，【我们下次见面前，我很期待你能做些什么。】

    他知道这件事肯定会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