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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快向鸸鹋阐述了自己的猜测。

    “……他有多强都不是问题。”鸸鹋慢悠悠地说，“关键在于，在俱乐部的事上，他占了几成？”

    进入上匝道，并入主道的这段路程，他通过后视镜观察到了问题所在。

    两车错身而过的一刹那，他隐约瞥见对方缓缓降下了驾驶座车窗。

    “真是恭喜你了，哥。”裘世焕惊喜地推开眼前的路人，走上前去，袖口暗藏的小刀顺势滑到了掌心，“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没关系，反正我也不要听——因为我急着去赴一场爱的约会。”

    手藏在衣兜里，裘世焕一眼就看出来对方在哪些位置藏了武器。

    裘世焕默不作声，像在发泄对问题与提问者的不满。他当着小女孩的面，一口咬碎手里的甜筒，吃得一干二净。

    有一辆车正在跟踪他们——车距始终保持在安全距离，没有超车，也没有闪灯。在高速行驶的车流当中，特意放缓速度的江彧与同样减速的对方默契得过了头。

    “我知道了。”

    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一个完全静态，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人影。

    还不等他有所行动，自始至终都保持匀速的跟踪者骤然提高马力，以一种虎鲸般的恐怖姿态压近。

    卫衣兜帽下，藏着一双毒蛇般扭曲嫉恨的蓝眸。他从父母的基因中夺取了欧式五官与纯黑的发色，这家伙穿得也很简单，卫衣，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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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件事，鸸鹋。”他用食指敲打着方向盘皮套，“都民灿对我注射过改良后的‘荞麦’。因为在南美洲，这是一种合法的精神类药物。但就是因为那一次，我的人生全毁了。”

    “余三海跟我说过。”鸸鹋无所谓地抽起了烟盒里最后一支，她跷起一条长腿，高帮靴踏得车身一震，“你的老师，他的朋友……”她咬着烟，抬手挡住差点熄灭的火苗，“你们之间确实有一段无聊的往事，当然，这家伙最后背叛了你们。故事就是这样，对吧。”

    江彧这边出现了一些状况。

    江彧刚想提速，不料后车引擎加速增压，将瞬间时速拉至完全无法想象的高度，直接从右后方赶超上来。

    裘世焕满不在乎地拍掉手上的碎屑。

    少年敏锐地抬起头，越过缓慢的人潮，越过不知危险逼近的一颗又一颗头颅——

    “鸸鹋，抓稳！”

    他刚想挤开碍事的人群，结束毫无意义的溶洞穿行。一种熟悉又异样的感觉引起了他的关注。

    后者盯着后视镜看了一会儿，不介意地挥挥手，示意他继续往前。

    江彧被后车的突然之举惊得头皮发麻。

    他张开双臂，想要热情地拥抱某人。

    “尽管我想说，他是个人渣，可他确实不好对付。”江彧警惕着后方来车，“都民灿是个罕见的战术天才，我不知道他在东南亚学到了多少杀人技巧，也不清楚欧洲旅行回来以后他又掌握了多少。总之，我没办法和他对抗。鸸鹋，你得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

    小女孩眼圈泛红。

    这个邪祟的家伙他再熟悉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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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几秒，车头的圆灯差点与他们的车尾相撞。

    “不会比金佑喆少。”江彧深呼吸，“还记得‘荞麦’吗？用来控制那些不服软的女孩的合成品，它已经在联邦境内泛滥了，连未成年的孩子都可能接触到。而都民灿和这玩意的流通密不可分，甚至还对它进行过研究。”

    即将杀死对方。

    江彧肩膀一缩。

    鸸鹋烦躁地折断烟蒂。

    “大哥哥。”在裘世焕跟前，趴在母亲怀里的小女孩终于啃够了手指。她无比期待地望着他，“冰激凌在哪里可以买到啊？”

    “这是你自己的事。现在，开车。”

    他们即将像兄弟一样拥抱。

    “你好啊，冒牌货。”阿方索拉下兜帽，他笑着得无比真诚，“和你分别的每一天都让我无比煎熬。拜你所赐，我被老东西禁止与女人接触了。”

    “我怀疑后面的家伙可能和都民灿有关，或者就是他本人。”江彧深吸了一口气，“这家伙恐怕一直在暗中监视我们，他试图控制世焕。如果发现我有任何异常行动，他都会出面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