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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有过分的男人就要伸手去抓夏温的手臂。

    过了一会，夏温点了点头：“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坚持呢。”

    当时她站在沈雪屿公寓前高高的门口，看着落满厚厚积雪的街道上，夏温弱小的身体一步一步往前挪。

    这个世界上除了工作和科研，居然还有一个让她不放心的人。

    留给沈雪屿的时间只有三天，所以那三天她几乎天天24小时待在那个实验室。

    几个男人看到又来了一个高冷美人，纷纷激动起来，刚准备上前，沈雪屿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许风眠撇嘴冷笑：“谁知道到底在坚持什么。”

    我不放心。

    江念当然知道夏温和沈雪屿曾经在一起过，那是在她们刚去美国的那段时间，夏温在国内，两个刚刚在一起没有多久的情侣却开启了异国恋爱的模式。

    江念想要帮她在附近定一个酒店，或者是到自己公寓去住，夏温拒绝了，然后一个人又拖着箱子走了。

    沈雪屿的忙碌，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而且当时更多是夏温的一头热，江念只能把两个人的关系看作是一个丝毫不用担心的意外。

    江念当时正好去沈雪屿租住的公寓帮她拿一份材料到院里递交。

    夏温想要给沈雪屿一个惊喜，所以在没有通知的情况下过来了，而那段时间正好是沈雪屿最忙的时候，她需要去美国中部一个城市的实验室去进行特定的实验，那个实验室非常难约到，每年需要接待来自全美高校的预约。

    几个醉醺醺的中年男人走出来的时候松松了自己的腰带，肿胖的脸上泛着油光，他们看到夏温，流里流气地吹起了不成调的口哨。

    坐进出租车后座的江念原本挺拔的身体立马颓然下来，她认识沈雪屿这么多年，在她身边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她对任何人说过这样的话。

    她其实真正想问的是，你还要回去找夏温吗？

    “你是……夏温？”江念看了一会才确定面前这个裹着厚厚羽绒服的人是夏温。

    沈雪屿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几个男人：“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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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念推门出去的时候，两个人正好遇到。

    十点多的时候，夏温和许风眠准备各自回家，两个人在酒吧门口分开。

    夏温却有点不太听话，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沈雪屿拦着夏温往自己的车子边走过去。

    这里有着各色各样的酒吧，门口也有各色各样的酒鬼。

    事情也完全顺着她的预料如此发展下去，两个人很快就分手了。

    刚要抓住的时候，夏温绵软无力的身体就被拉进了一个怀抱里。

    南城夜色比以前繁华太多了，秋风吹在脸上，江念原本以为那会是夏温和沈雪屿最后的交集。

    几个男人被沈雪屿冷酷的态度和话语给吓醒了，都是有家有室和正式工作的人，闹大了都不好看，他们对了几个眼色就往另一边走了。

    夏温就是在这个时候拖着一个大箱子过来的。

    许风眠自顾自灌了一大口：“温温，你真想清楚了，要和沈雪屿彻底断干净？”

    晚风更凉了，身体里因为酒精的作用显得有些燥热，夏温将衬衫系在包包肩带上，东倒西歪地往前走，并不急着打车。

    分手之前的那一年冬天，夏温曾经只身来过美国。

    沈雪屿倒也没有瞒着：“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夏温显然比她更加意外：“这是沈雪屿的房子？”

    夏温摇头，脸冻得通红。

    夜越深，酒吧的人越多，到处是脸贴着脸交谈的男男女女。

    江念点头：“雪屿去外地做实验了，你不知道吗？”

    等那两个人走后，原本气势凌人的夏温此刻软着身子靠到了沙发靠背上，脸全部陷进灯光照不进的地方，一片漆黑。

    “前面不远就是派出所，我想警察来的速度应该不会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