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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年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夏温反问，没有回答。

    沈雪屿的手臂一直被夏温紧紧攥着，变红了，但是她却没有觉得有一点难受。

    沈雪屿喝一口水，然后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亲吻的镜头很快就过去了，然后夏温就暂停了屏幕，问她：“学会了吗？”

    沈雪屿依然没有回答。

    沈雪屿的嘴唇唇形薄而颜色浅，夏温的嘴唇要厚一些，软一些。

    “是不是单纯不想伤害我，或者是，可怜我？”

    但是这一点，沈雪屿是很后来才懂得的。大学四年的学术训练让她在时间管理上非常严格，每天工作12到15小时，慢慢地就成了她的生活方式，像喝水吃饭一样自然。

    夏温居高临下地怼了她的肩胛骨：“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触碰到一起的那个霎那，沈雪屿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停摆了几秒，大脑一片空白，鼻腔里全是夏温身上那种清甜的体香。

    沈雪屿跟上，但还是忍不住开口：“温温，我不希望你这么说自己。”

    屏幕里两个人快要亲上来的时候，夏温用手肘推推她：“看着点！得看仔细。”

    说着她将头低下来，眼睫毛耷拉着，外面的强光照进来，将她的脸照得惨白。

    房间里安静的只有空调运作的声音和两个人胸腔的共鸣声。

    夏温每一天大部分时间都泡在沈雪屿的房间里。

    前面的车亮起刺眼的后灯，沈雪屿想了很久，却不知道该如何问答这个问题。

    车子依然堵在繁华的商圈里，车窗外是高耸入云的写字楼和商场，耳边都是嘈杂的人声。

    “一看就知道你刚才没有好好学习。”夏温挺直腰板，一脸严肃。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夏温的身体由上到下，最后软在沈雪屿的怀里。

    暑假的时间不多，两个人马上就要开始漫长的异国恋，夏温希望沈雪屿的时间可以多点花在她的身上。

    夏温嘀咕了一句“看来还得我给你实操一遍才行”说完就捏着沈雪屿的下巴吻了上去。

    那是沈雪屿第一次意识到夏温对于自己而言不再是一个妹妹。

    从来没有在课堂上被难倒的沈雪屿在夏温这里遭了殃。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夏温先是试探地触碰到上面，然后开始用力，牙齿碰到嘴唇，或者是牙齿碰到牙齿，摸索中慢慢熟悉起来。

    没有任何负担的暑假，夏温抱着一摞漫画书躺在床上一边打瞌睡一边看的时候，沈雪屿就在一边书桌前正襟危坐地看论文。

    她支吾了一下，夏温又像极了经验丰富的老师可以快速判断这个学生刚才有没有好好听讲。

    夏温轻笑：“你这样的性子说好听点就是老实，不愿意说谎，说难听点就是冷漠，即使编一个谎话骗我都不愿意。”

    车子缓慢动起来。

    沈雪屿刚准备提醒她不要再戏精了，但是话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夏温脑袋歪在靠背上，黑色的发丝稍显凌乱，侧面看下巴微微上翘。

    原本睁大的眼睛慢慢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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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雪屿眼神飘忽了一下，的确是有点心虚。

    或许是自己意识到的时候过于晚了。

    “说实话，每一次，我想起来，还是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好蠢呀。”

    沈雪屿的问题问出去，夏温很久之后才回答。

    像极了课堂上随时抽查的数学老师。

    看电视看漫画从来不是她的休闲方式。不过沈雪屿还是顺从地被夏温拉着手臂窝在沙发上看偶像剧。

    夏温闲不住就想闹她，比如拿走她的电话，比如藏起她的手机等等。